“我的上帝啊!”
芙蕾雅蹭一下從高腳椅上跳了下來,那雙畫著煙燻妝的大眼睛瞪得滾圓,嘴裡的泡泡糖都差點吞下去。
“這簡直……這簡直是天籟!你的嗓子是被天使親吻過嗎?就算是雷克雅未克最紅的女歌手,嗓子也沒你這麼絕!”
“太棒了,琪小姐!你比那天程唱得還要好聽得多!”漢森大叔撿起掉在地上的擦布,激動地大喊,“我就知道!東方來的女孩都是精靈!只有精靈才能發出這樣的聲音!”
“不可思議的演出!”美國老頭咖啡也顧不上倒了,“這簡直是格萊美級別的現場!”
“是啊,太不可思議了!”法國小夥子拼命鼓掌,“這絕對是專業級的,嗓音甚至比我在巴黎歌劇院聽到的還要動人。琪小姐,你是專業歌手嗎?”
……
聽著周圍觀眾們的驚歎與誇讚,陳萱琪不停做著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我……再次登臺唱歌了?
半年了,自己終於重返了“舞臺”!
雖然這只是一個旅館的大堂,觀眾也只有寥寥幾個,但這也是舞臺!
當然,創傷後的應激反應依然有一些,此時的陳萱琪心跳得很厲害,手微微發抖,眩暈感也仍然有一點,但相對來說,這已經是個突破了。
此時,芙蕾雅一口把嚼剩下的泡泡糖吐進了垃圾桶,然後一溜小跑來到了陳萱琪面前。
“琪小姐,你是專業歌手嗎?”
陳萱琪身體依然有些僵硬,趕緊搖了搖頭:“我……我只是個音樂愛好者。”
“天啊!琪小姐,你的嗓音完全可以成為專業歌手!不,是大歌星!”芙蕾雅不停地抿著嘴唇,激動之情都快要溢位來了。
“對了,琪小姐,”芙蕾雅繼續說道,“這首歌的水準也相當高!它應該上過你們國家的金曲榜吧?它的原唱是誰?詞曲作者又是誰?一定也是個大師級人物吧?”
看著激動的芙蕾雅,陳萱琪輕輕抬起手,指向依然坐在沙發扶手上的程冉。
“這首歌是程冉的原創,詞曲都出自他手。”
陳萱琪的話讓芙蕾雅瞬間張大了嘴巴,猛地扭頭看向程冉:“程先生?這首歌……是你的作品?”
程冉放下吉他,微笑著點了點頭:“這首歌,來自於我的夢境。”
“上帝啊,原來大師就在我身邊!一首絕世好歌,一副絕世好嗓子,還有一個天才作曲家!”芙蕾雅激動地差點跳起來,“我好象發現了巨大的寶藏!”
此刻,她那雙畫著煙燻妝的大眼睛正閃閃發光。
緊接著,她一把拉住了陳萱琪的手,又看向程冉。
“嘿,程先生!琪小姐!我有個瘋狂的想法!你們能不能新增我們‘座頭鯨樂隊’?”
“啊?”陳萱琪一愣。
“新增你們的樂隊?”程冉從沙發扶手上站了起來,好奇地看著芙蕾雅。
“是的!”芙蕾雅大聲說道,“我們正缺一個強力的女主唱,還有一個能創作的吉他手!只要你們能新增,我們座頭鯨絕對能橫掃冰島大學,甚至橫掃整個冰島的音樂節!”
。笑了笑中心冉程!嘿嘿
。了小是還局格過不,眼有實確娘姑小這
。地之席一的們你有得都怕恐節樂音的界世全至乃洲歐個整,了節樂音島冰掃橫是止不就可們你那,隊樂的們你進拉后天小位這琪萱陳把能是要
。筆一的彩重墨濃下留會都上史樂音類人的界世個這在能可”隊樂鯨頭座“支這那,曲歌典經的來帶界世行並從己自他之加再果如,了對
。系佛很,鬆放很態心的在現冉程,嘛過不
。生人的家行旅是然依,的要想他,意在不並他西東些這
……琪萱陳於至
;)(_retpah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