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半封閉的空間自帶一種混響效果,讓聲音聽起來更加悅耳。
“聲音效果,似乎還不錯。”
“那你試著唱兩句?”玻璃屋外,芙蕾雅興奮地喊道。
陳萱琪尤豫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開口唱起了那首《歐若拉》的高潮部分。
“愛是一道光,如此美妙”
空靈的嗓音透過玻璃傳出來,雖然隔了一層玻璃,但那種穿透力依然驚人。
而且,因為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剪影,歌聲反而顯得更加純粹,更加動人。
“太棒了!”芙蕾雅激動地舉起了雙臂,“這效果簡直太棒了!比我想象中還要好!”
一個片段唱完,陳萱琪從玻璃屋裡走出來,臉上帶著一種複雜的表情——有驚訝,有輕鬆,還有一絲隱隱的興奮。
“怎麼樣,琪小姐?在小屋裡唱歌,是不是感覺沒那麼緊張了?”芙蕾雅湊上去問。
陳萱琪點點頭:“好象確實好了很多。我在裡面很舒服,很放鬆,就象就象一個屬於我的安全小屋。”
“太好了!”芙蕾雅的聲音頓時充滿了幹勁,“如果這個玻璃小屋能夠幫助琪小姐克服怯場,那10號的冬季音樂節,我們座頭鯨樂隊肯定可以力壓全場!”
“芙蕾雅,我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行不行。”陳萱琪小聲說道,“這個玻璃小屋確實緩解了我很多緊張情緒,但如果是真正登上舞臺,我不敢保證”
“沒關係!”芙蕾雅輕輕拍了拍陳萱琪的肩膀,“我之前說了,在正式登上冬季音樂節的舞臺之前,我們還有一次‘演習’。”
說著,芙蕾雅走到倉庫窗子旁邊,抬手指了指外面:“看!”
程冉走過來,順著芙蕾雅的手指看了過去。
老漁夫旅館的位置是一齣小高地,站在旅館倉庫的視窗,能看到大半個小鎮。
芙蕾雅指著的地方,是小鎮靠近海岸邊的一個小廣場,小廣場邊上有一個露天小舞臺。
“看到廣場邊的那個小舞臺了嗎?”芙蕾雅問程冉。
程冉點點頭:“我之前聽漢森大叔說過,那個小舞臺每年夏天的時候都會有演出,特別是週末,小鎮都會請來很多樂隊舉辦演出,好象你們座頭鯨樂隊也經常來表演。”
“是我們的座頭鯨樂隊。”芙蕾雅笑道,“這次,我們準備把夏天的表演挪到現在。兩天後的7號晚上,就在那個小舞臺上舉辦一場座頭鯨樂隊的特別演出,邀請小鎮的居民和遊客當觀眾,給琪小姐‘熱身’。”
“對的!”安娜接過話頭,“就是之前跟你們說過的‘小鎮音樂節’!”
“如果面對小鎮的觀眾們,琪小姐能不怯場,那到時候去到雷克雅未克的哈帕音樂廳,琪小姐應該也就不會緊張了,至少會緩解很多。”埃裡克說道。
程冉輕輕點了點頭,然後轉身看向陳萱琪:“小琪,你覺得怎麼樣?”
“我覺得那就試試吧!”陳萱琪說道。
“好的!”芙蕾雅興奮地打了個響指。
接下來的兩天,老漁夫旅館的小倉庫裡,座頭鯨樂隊進入了“魔鬼排練”模式。
首先,所有成員繼續熟悉那首《歐若拉》,然後重點排練新歌《化身孤島的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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