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大群人像潮水一樣湧了進來,瘋狂地朝某個方向簇擁著,手機。相機。燈牌在空中各種揮舞。
人群中,幾十名安保人員如臨大敵,手拉著手艱難地在狂熱的粉絲群中開闢出一條通道。
接著,在閃光燈的瘋狂閃爍和粉絲的簇擁下,幾個穿著前衛。氣場十足的身影走進了大廳。
走在最前面的,就是「極地風暴」的女主唱,艾琳。
她一頭張揚的粉色長髮,穿著一身鑲滿金屬鉚釘的黑色皮衣,鼻樑上架著一副寬大的墨鏡,下巴微揚,神情高高在上,眉宇間透著一股冷傲。
陳萱琪透過貓咪面具,靜靜地注視著那個被眾星捧月般簇擁的女主唱。
她當然認識這位女主唱。
在歐洲的搖滾圈裡,這位名叫艾琳的女主唱可是叱吒風雲的頂流,唱功極具爆發力,舞臺風格狂野不羈。
而且她也是一名創作型歌手,極地風暴樂隊的很多金曲都出自她手,是樂隊的絕對核心。
看著艾琳周圍那些狂熱的粉絲和嚴密的安保,陳萱琪的眼神微微暗了暗。
這熟悉的排場,這喧囂的氛圍……曾經的她,也是這樣站在聚光燈的最中心,享受著萬人膜拜的榮光。
可是,當資本的巨手翻雲覆雨時,那些光環瞬間就變成了枷鎖和利刃。
她太清楚這個圈子的殘酷了。實力固然重要,但在絕對的資本和流量面前,普通人的努力往往不值一提。
這時候,艾琳一行人在安保的護送下,正準備穿過大廳前往後臺。
突然,艾琳停下了腳步,墨鏡後的目光投向了大廳的角落,也就是座頭鯨樂隊的「臨時舞臺」。
這個「臨時舞臺」上,一座晶瑩剔透的玻璃屋已經搭建完畢,裡面散發著柔和的暖光,幾個年輕人正拿著樂器嚴陣以待。
艾琳微微皺眉,偏過頭向身邊的工作人員詢問了一句什麼。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座頭鯨樂隊的方向,滿臉疑惑地搖了搖頭。
接著,艾琳似乎是對這個角落裡的樂隊產生了一絲興趣,改變了行進方向,帶著幾個樂隊成員徑直朝角落這邊走了過來。
安保人員立刻在周圍拉開警戒線,將圍觀的粉絲擋在了外面。
艾琳走到程冉和芙蕾雅面前,緩緩摘下墨鏡,上下打量了一下這簡陋的「舞臺」。
然後她轉過身,面向了程冉和芙蕾雅。
「你們好啊!」艾琳的語調似乎很隨意,「你們這是在做什麼?一種新型的場外行為藝術嗎?」
程冉還沒來得及開口,芙蕾雅就已經像一隻炸毛的刺蝟一樣衝到了前面。
「我們是『座頭鯨樂隊』!」芙蕾雅冷冷地盯著艾琳,語氣裡沒有絲毫對前輩的敬畏。
「座頭鯨樂隊?」艾琳顯然沒聽說過這個由學生組成的小樂隊。
「我們是冰島大學的學生樂隊,本來已經受邀參加音樂節,但因為你們臨時插隊,我們的演出被組委會無理取消了。所以,我們要在這裡,完成屬於我們自己的演出!」
聽到這話,艾琳微微一愣,似乎有些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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