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歌曲進入副歌,阿隆開始伴唱,安娜的鼓點如同海浪般層層疊疊向前推進,芙蕾雅的貝斯則鋪墊出了一種特別的厚重感,將歌曲的感染力逐漸推向巔峰。
人群中,有些原本對座頭鯨樂隊不屑一顧的專業樂迷,此刻臉上的輕視已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驚。
「這絕不是普通學生能寫出來的歌!這作曲的成熟度,這編曲的層次感,太可怕了!」
「而且這位主唱的唱功,簡直吊打現在榜單上的一眾流量歌手!」
「老天,我覺得這兩首歌的品質,恐怕已經超過了極地風暴樂隊今晚的主打歌!」
大廳裡的觀眾越聚越多,不僅沒有人再往內場走,反而還有源源不斷的人從內場走出來,匯聚到這個小小的「角落舞臺」邊。
此時,音樂廳內場。
艾琳正在舞臺上賣力地嘶吼著,她閉著眼睛,享受著自己飆出的高音。
可是,當她睜開眼睛,滿懷期待地看向臺下時,整個人卻如遭雷擊。
臺下的觀眾不僅沒有像她預想的那樣湧回來,反而————還在減少!
原本就空了一半的內場,此刻更是顯得有些稀稀拉拉。
有些坐在後排的觀眾,甚至當著她的面,直接站起身,快步朝著大門外走去。
艾琳的聲音不可控制地顫抖了一下,差點破音。
這怎麼可能!
她似乎感覺到自己的自尊心被人按在地上狠狠摩擦,這可是她從未有過的體會,幾乎讓她無法呼吸。
與此同時,哈帕音樂廳的冬季音樂節組委會辦公室內。
音樂節的負責人正坐在真皮沙發上,臉色鐵青地看著面前的監控螢幕。
螢幕上,內場的觀眾流失情況清晰可見。
「到底怎麼回事?誰能告訴我,為什麼我們的壓軸大戲,觀眾跑了一大半?」負責人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怒吼道。
「老————老闆!」這時,一名場控人員滿頭大汗地跑進辦公室,「是————是那支被我們取消資格的座頭鯨」樂隊!他們把樂器和音響擺到了外面大廳,現在正在表演,把觀眾都吸引走了!」
「什麼?」負責人瞪大了眼睛,「幾個大學生,在外面唱幾首破歌,就能把極地風暴的觀眾搶走?怎麼可能!」
「老闆,這是真的!您先看看這個————」說著,場控人員趕緊掏出手機,點開了一段剛剛在場外錄製的影片,遞到了負責人面前。
影片裡,傳出陳萱琪那極具穿透力的高音,以及程冉那段行雲流水的吉他伴奏。
「你們是廢物嗎?安保呢?為什麼不去阻止————」然而,負責人的話還沒說完,臉上的憤怒表情就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震驚。
「這————這是那個學生樂隊?這怎麼可能!」
他畢竟是專業的音樂節操盤手,耳朵還是很毒的。
這歌曲的質量,這神仙級別的演唱————這哪裡是學生樂隊,這簡直是來砸場子的超級黑馬!
辦公室裡的幾個高管聽完後,也都是面面相覷。
」!啊力潛有常非隊樂支這,闆老「
」!高極準水,唱演的唱主及以,曲歌創原首這「
」。了罪得給們他把,暴風地極好討了為才剛們我是可「
。轉運速飛腦大,鎖頭眉人責負
。樹錢搖棵一是對絕,裝包好好來下簽能果如,像想的他超遠值價業商的出現展隊樂鯨頭座支這,先首
————煩麻其極是也那,樣這是果如,演罷場當會怕恐暴風地極,去下搞麼這續繼外場由任果如,著唱上臺場在還暴風地極,下眼但
!罪得能不都邊兩,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