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鶯非一人,乃雙面棋。
一在明,一在暗。
明者,掌財權;暗者,通電訊。
若見‘星火’熄滅,即刻斬斷所有聯絡。”
林默涵呼吸驟停。
而“星火”是他們對蘇晴所用電臺的代號。
蘇曼卿,竟在臨死前,用敵人的墨水,留下了揭露內鬼的線索!
她是怎麼得到這種墨水的?是魏正宏的疏忽?還是她曾被短暫利用,反將計就計?
林默涵不知道,但他明白,蘇曼卿用生命佈下了一枚棋子,等的,就是今天。
他迅速將照片燒燬,灰燼碾成粉末,撒入馬桶沖走。
次日清晨,他以“陳濤”身份前往城東的“明德補習班”應聘教職——這是新身份的掩護工作。責人是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子,姓陸,自稱從前在南京辦過刊物,如今在臺“退隱教書”。
“陳老師,履歷我看過了。”陸先生推了推眼鏡,“只是,你從前在大陸教的是國文,為何對‘時事’與‘國際形勢’也如此熟悉?”
林默涵神色如常:“亂世之中,教書先生也得懂點時局,才能教學生明辨是非。”
陸先生笑了笑:“說得是。如今這世道,誰說得清誰是敵,誰是友呢?前陣子,情報處破了個大案,抓了個代號‘海燕’的共諜,聽說還是個美男子,叫沈墨。”
林默涵心中一凜,面上卻浮起一絲苦笑:“沈墨?我倒是聽過。從前在報上看過他的畫展訊息。可惜,英雄不問出處,也得看站哪邊。”
“你倒看得開。”陸先生意味深長,“不過,我倒覺得,人活著,最重要的是忠誠。對國家忠誠,對組織忠誠,對朋友,也得忠誠,你說是吧?”
林默涵點頭:“陸先生所言極是。”
走出補習班時,林默涵回頭望了一眼招牌。
他忽然想起,老張曾提過,周秉鈞的夫人,曾在一家補習班做會計。
而周秉鈞,正是組織的財務主管。
他握緊了手中的公文包,裡面藏著一支特製鋼筆——筆管中空,藏著一小卷感光膠片,是蘇晴新交給他的聯絡工具。
當晚,他收到一條新指令,藏在茶館後巷的廢棄郵筒中:
“星火尚亮,但訊號不穩。
明日午時,淡水河畔第三座橋下,取新裝備。
林默涵盯著紙條,久久未語。
陸先生,有金絲眼鏡。
周秉鈞,也有。
他抬頭望向夜空。海峽對岸,星河如練,卻照不亮這孤島上的層層迷霧。
。”燕海“是只再不他,起刻一這從,道知他
。始開剛剛才,暴風的正真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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