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默涵知道，真正的棋局，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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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時，西門町最老的“清心茶樓”。
林默涵準時抵達，選了靠窗的位置。茶樓里人聲嘈雜，戲臺上演著《長坂坡》，趙子龍單騎救主，臺下掌聲雷動。
他剛坐下，一個穿旗袍的女侍者便端著茶盤走來，輕輕放下一盞烏龍茶，低聲道：“林先生，您的茶。”
林默涵抬眼，正要道謝，卻見女侍者指尖微微一彈，一粒極小的金屬片落入他茶杯。
他不動聲色，等女侍者走遠，才藉著喝茶的動作，將金屬片夾入指縫。
那是一枚微型膠捲。
他不動聲色，將膠捲藏入袖口暗袋。
茶喝到一半，戲臺上的鼓點驟然激烈。
林默涵藉著人群的喧鬧，悄然離座，轉入後巷。
在一處廢棄的更衣室裡，他用隨身攜帶的微型放大鏡展開膠捲，上面是一行極小的字：
林默涵盯著那行字，嘴角緩緩揚起。
“幽靈”不僅知道他派趙敬賢去查檔案，還知道趙敬賢辦公室被監聽，甚至主動提供“線索”和“鑰匙”——這說明：
1 “幽靈”在軍統內部有高層內線，能監控趙敬賢；
2 他想借林默涵之手，挖出魏正宏的過去；
3 他急於推動林默涵行動，說明他有緊迫目的。
林默涵將膠捲燒燬，低聲自語：“老趙，對不住了，你得當一回誘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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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林默涵秘密聯絡了組織潛伏在臺北的另一名特工—— “灰雀”，真名陳素雲，表面身份是國防部檔案室的一名普通文員。
“素雲，我要你幫我做三件事。”密語電報中寫道：
發完電報，他站在窗前，望著臺北城的燈火。
他知道，自己正在下一盤極險的棋。
一邊是魏正宏，想用“影子部隊”清除異己；
一邊是“幽靈”，想借他之手鏟除魏正宏，實現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
而他，必須在兩股勢力之間，走出一條生路。
他摸出那枚銅紐扣，輕輕摩挲。
“老周，你說過，諜戰到最後，不是看誰活得久，而是看誰死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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