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毛錢一斤的炒瓜子。
滿院子的人都在嗑，都在聊。
這吵吵鬧鬧的煙火氣裡，藏著最樸素的快樂，也藏著最龐大的需求。
其實，生意無處不在！
蘇清語回到家，洗了手，把那幾顆瓜子擱在桌上，盯著看了好一陣。
老張家就支了個小攤，一口鐵鍋，一把鐵鏟，連個像樣的門面都沒有，愣是把生意做得紅紅火火。
不是因為瓜子多金貴，是因為這東西誰都需要，誰都買得起。
這是最基礎的民生消費。
她翻出個本子，趴在桌上寫寫畫畫。
去省城考察這件事，不能拖。
唐韻手裡有錢，有膽子，缺的是方向。
而她自己，方向有了，缺的是本錢。
兩個人湊一塊兒，剛好補上。
但去省城，路費、住宿費這些又是一筆開銷。
她的存摺上還剩多少，心裡門兒清。
蘇清語咬著筆桿子算了半天，越算眉頭擰得越緊。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這話真是半點不假。
“在幹嘛？”
一個低沉的嗓音自身後響起，陸澤川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了，軍裝還沒換，就站在她身後，低頭看她本子上那些歪歪扭扭的數字。
蘇清語本能地用胳膊一擋。
“別看！”
陸澤川卻輕而易舉地抽走了本子。
蘇清語去搶，沒夠著，陸澤川把本子舉高，掃了兩眼，眉頭動了動。
“路費、住宿、伙食、樣品採購……”他念出聲來，“你要去省城？”
蘇清語放棄了，雙手抱胸靠回椅背上，悶聲悶氣地“嗯”了一下。
“做什麼去？”
“考察。”
“考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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