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說八道！血口噴人！我不知道什麼錢！”
蘇承志的聲音都在發顫，底氣明顯不足了。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最清楚。”
蘇清語的目光越過他，望向山下。
那裡，兩道人影，正一前一後，緩緩走上來。
是何逸安和一個少年。
少年扶著何逸安，而何逸安的背上則揹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
她的最後一個人證，到了！
蘇清語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蘇承志，她開口，聲音如冷泉落下，每一個字都帶著透骨的冷冽。
“既然你說我的證據是假的，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她將那封泛黃的血書展開，面向所有人。
“在場的各位叔伯，哪位識字，可否幫忙念一下？”
“我來！”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陳陽立刻舉手，幾步就躥了出來。
他裝模作樣地湊近，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然後拖長了音調，發出一聲誇張的驚歎。
“哦——”
這一聲，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村民們個個伸長了脖子。
這是看到啥了。
咋還這麼咋呼呢？
“陳哥？”蘇清語低聲提醒。
陳陽這才收起玩鬧的表情，清了清嗓子，朗聲念道：
“求過路的好心人，救救我可憐的孩子。”
“小兒生於臘月初八，尚未來得及取名。”
“我乃逃難至此，夫家姓李，實在走投無路才會出此下策，只盼好心人能讓他活下去，給他一口飯吃，不求富貴，只求平安……”
“來世做牛做馬，報此大恩！”
陳陽唸完，轉頭笑嘻嘻地看著蘇承志。
“嘿，鬧了半天，你還真姓李啊？”
蘇承志的臉已經黑如鍋底，死死咬著牙，根本不理會他的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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