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川的話,像一把鐵鉗,死死扼住了嚴局長的喉嚨。
這是在敲打他。
警告他,不要妄想用一個冒牌貨來欺上瞞下,算計到陸家的頭上!
“不……不是的!陸少!您聽我解釋!”
嚴局長嚇得魂飛魄散,後背的冷汗瞬間浸透了警服。
他語無倫次地擺著手,腦子裡亂成一鍋粥。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這裡面還有這樣的事!”
“我要是知道他不是……我絕不會……”
蘇清語已經懶得再看他那張扭曲的臉。
“嚴局長,”她冷冷地打斷了他,“你剛才說得對,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既然鐵證如山,那就請你務必秉公辦理,千萬不要徇私枉法。”
“否則……”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那未盡的威脅,卻比任何話語都更讓嚴局長恐懼。
陸澤川不再多言。
車窗緩緩上升。
那張寫滿了慌張與驚恐的臉,被徹底隔絕在車外。
“陸少!陸夫人!我……”
嚴局長還想說些什麼,可汽車重新啟動,毫不留戀地從他身邊駛離,只留下一股嗆人的尾氣。
他僵在原地,任由那股嗆人的尾氣噴在臉上,差點癱倒在地。
完了。
這下是徹底完了!
他精心佈下的局,非但沒能讓他攀上陸家這棵參天大樹,反而因為自己的愚蠢和自作聰明,徹底得罪了陸家!
只覺得渾身冰冷,如墜冰窟。
怎麼辦?
該怎麼辦?
現在回去求饒?
不,那隻會讓他死得更快!
像陸家那樣的龐然大物,最厭惡的就是這種自作聰明、還敢把算盤打到他們頭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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