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一聽這話,立刻收起了那副活寶的樣子,臉上堆滿了熱情的笑容,三兩步就湊了過來,、。
那雙不大的眼睛在蘇清語和陸澤川之間來回打量,最後笑嘻嘻地停在蘇清語身上。
“我這不是聽說嫂子來了,特意過來認識一下嘛,這地兒還是我告訴你的呢,我一猜你倆就在這兒。”
“你有事?”陸澤川的聲音很平,聽不出喜怒。
“初次見面,我必須得表示表示。”陳陽不由分說地攬過陸澤川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樣子,“今天晚上我做東,請你們吃頓好的,就當是給嫂子接風洗塵了,你倆可千萬別跟我客氣。”
陸澤川似乎想說什麼,但陳陽已經轉身拉開了車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嫂子,上車!”
蘇清語看了一眼陸澤川,見他沒有反對,往前走了兩步。
就在她準備上車的前一秒,陸澤川卻突然將手裡一直拿著的東西,遞到了她的面前。
那是一個海螺,也就巴掌大小,但形狀非常漂亮,螺旋的紋路清晰,外殼上帶著深淺不一的淡紫色斑紋。
在傍晚昏暗的光線下,螺口內側泛著一層珍珠般的光澤,很是漂亮。
上面還帶著未乾的海水,明顯是剛從海里撈起來不久的。
蘇清語看著手裡明顯是剛從海里撈起來的海螺,有些意外。
她抬起頭,正好對上陸澤川深邃的眼眸。
“謝謝。”她低聲說。
“上車。”陸澤川的聲音依舊簡潔,說完便轉身鑽了車子。
蘇清語握著著那個漂亮的海螺,跟著坐了進去。
陸澤川拉開後座車門,護著蘇清語坐了進去。
車子重新上路,陳陽是個話嘮,一路上嘴就沒停過。
從縣城的倒爺聊到南邊的經濟,又從海里的魚聊到陸澤川小時候的糗事。
蘇清語安靜地聽著,偶爾插一句,氣氛竟意外地融洽。
陸澤川坐在她身邊,聽著前面發小的絮叨,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車窗外的夜色漸濃,車內的燈光昏黃溫暖。
這種久違的煙火氣,讓他有些恍惚。
然而,當車子停在一家飯店門口時,蘇清語和陸澤川臉上的表情,都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
國營第一飯店。
又是這裡。
兩人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幾分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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