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敏的哭聲裡帶上了泣血般的淒厲。
“他不能沒有爸爸，不能沒有爺爺啊！蘇同志，你也是要做母親的人，你將心比心，可憐可憐這個孩子吧！”
“求求你……”
“說完了嗎？”
蘇清語清冷的聲音，斬斷了她的哭訴。
那裡面，沒有同情，沒有憐憫，甚至沒有憤怒。
只有一片化不開的冰冷和厭煩。
“說、說完了……”姜敏被她看得心頭髮毛，下意識地回道。
蘇清語的視線從她淚痕交錯的臉上，緩緩移到那張照片上。
“你的孫子不能沒有爸爸。”
姜敏眼裡重新燃起希望，用力點頭：“是啊！孩子是無辜的……”
蘇清語忽然笑了，笑得冷冰冰的。
“那誰來可憐我？”
蘇清語往前走了一步，逼近跪在地上的姜敏，一字一頓地問。
“當你的兒子讓人抓走我的丈夫，讓他內出血差點死在審訊室的時候，誰來可憐我？”
“當你們秦家偽造證據，要給他安上貪汙犯的罪名，讓他這輩子都翻不了身的時候，誰來可憐我？”
“當你兒子的走狗，當著我的面，踩碎我丈夫送給我的東西，指著我的鼻子罵我的時候，誰來可憐我？”
蘇清語每問一句，姜敏的臉色就白一分。
到最後，她全身劇顫，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將心比心？”
蘇清語撇了撇嘴角，滿是嘲諷。
“你也配跟我說這四個字？”
“我……”姜敏張著嘴，喉嚨裡發不出任何聲音。
蘇清語懶得再看她一眼，轉身，握住病房的門把手。
姜敏意識到她要離開，猛地撲過來，死死抱住了蘇清語的小腿！
“不！你不能進去！”
“蘇同志，我求求你，你開個價！多少錢都行！五萬！十萬！只要你開口，我們秦家給得起！”
“只要你放過阿勝，我什麼都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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