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的工資，每個月發下來，一分不少地都交到你手上，對不對？”
韋初夏嘴唇動了動，沒敢反駁。
“你每個月，以家用和皓皓的開銷為由，從我這裡拿走二百塊錢，有沒有？”
韋初夏的臉色又白了一分。
“你小姑心疼孩子，每個月都會給你補貼一筆，這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杜令儀再說一句，韋初夏的臉色就更難看一分。
“我一直以為你是個懂事的，知道節儉，把錢都存起來了，以後給皓皓上學用，或者你們小兩口自己傍身。”
杜令儀說到這裡，端起桌上的涼茶喝了一口，眼神卻始終沒有離開過韋初夏。
“可今天我才發現，你好像並不是在存錢。”
“你幾乎沒怎麼買過菜，家裡的米麵油鹽，你也從來沒管過。”
“你跟我們說給皓皓買新衣服、買玩具，可皓皓的衣服玩具，除了我跟小嵐買的，就是他爸爸部隊發的，我也沒見你給他添過什麼。”
杜令儀的聲音平穩，可每個字都砸在韋初夏的心上。
她一直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家裡人根本不會注意這些細節。
原來，婆婆什麼都知道，只是以前沒說罷了！
“媽……”韋初夏的聲音開始發抖，試圖辯解，“我……我那是……”
“你不用跟我解釋。”
杜令儀打斷她，將茶杯重重往石桌上一放，發出一聲脆響。
“你不是說你勤儉持家嗎？”
“你不是說你都沒給自己添過新衣服嗎？”
杜令儀的視線陡然變得銳利。
“那好，把你的存摺拿出來。”
“讓我看看，你這幾年，到底為這個家，省下了多少錢！”
存摺！
這兩個字劈得韋初夏渾身劇晃，幾乎站不穩。
她的存摺……
她的存摺上哪裡還有錢！
那些錢，她早就一筆一筆地，全都花了出去！
“怎麼？拿不出來？”杜令儀冷笑一聲，臉上最後一點溫度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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