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禮冷笑：“蘇老闆，猜測不能當證據。”
“那就讓公安機關看看。”
“你沒資格搜我的包。”
“我當然沒資格。”
蘇清語點頭，神色平靜。
“但公安局有資格問你，你帶了什麼材料來。”
徐承禮道：“私人檔案。”
蘇清語反問：“私人檔案，為什麼帶進公安局副局長辦公室？”
徐承禮臉色微僵。
周副局立刻接話：“徐同志是來反映情況。”
蘇清語轉向他：“反映什麼情況？”
周副局一頓。
蘇清語看著他，語氣仍舊平穩。
“周副局，你剛才說他不是相關人員。現在又說他來反映情況。”
“一個跟案子無關的人，為什麼要反映方秋鴻案的情況？”
大廳裡沒人出聲。
這話太首。
首得把遮羞布當場扯了下來。
秦東靠在門邊，懶洋洋笑了一聲。
“周副局，要不你們先統一一下口徑？不然我們聽著都費勁。”
周副局狠狠瞪他：“秦東，你少插嘴！”
秦東聳肩：“行，我閉嘴。”
蘇清語看向徐承禮。
“徐秘書，我再問你一遍，你包裡是不是方秋鴻案的補充材料？”
徐承禮不答。
沉默，就是答案。
蘇清語轉向趙警官：“請記錄，徐承禮拒絕說明隨身攜帶材料內容。”
年輕民警立刻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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