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其實早就在她心裡轉了很久。
只是這段時間太忙，忙著百貨大樓和百貨大樓打擂臺，忙著南港招標的事，忙著救方秋鴻，忙著跟賀家周旋，她便一直沒有著手去好好想這件事。
現在，她終於將它畫了出來。
竹！
虛心有節，寧折不彎。
這不就是她想要的清韻嗎？
蘇清語在紙角寫下兩個字。
清韻！
又在旁邊畫了一片竹葉的輪廓，
簡單，利落，一筆成形。
她盯著那片竹葉看了很久，嘴角終於輕輕動了一下。
不管外頭是什麼結果，她都會繼續將清語經營下去。
不僅僅是臨洋縣建設路上一家生意不錯的服裝店。
而是活成一個牌子。
從臨洋到荷平。
從荷平到省城。
再到廣州，到上海。
甚至更遠。
這條路很長。
可她已經看見方向了。
接下來兩天，蘇清語的生活反而規律起來。
早起煮粥。
吃完飯就坐到桌前畫稿。
中午簡單做一頓飯。
下午繼續畫。
傍晚出門買菜，順便在院子裡走兩圈。
只是不管她去哪兒，身後總會有一個沉默寡言的軍人跟著。
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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