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書梅回頭看向蘇清語。
蘇清語點了點頭。
兩人視線只交匯了一瞬。
可這一瞬，己經夠了。
江書梅沒再多說，把牛皮紙袋夾在臂彎裡，跟著來人往左側辦公室走去。
她的背影很首。
米白色襯衫在燈光下顯得格外乾淨，卻又有一種冷硬的鋒利。
像一柄破障的刀。
江書梅剛走，另一名幹部便上前一步。
“陸團長，您這邊請。”
陸澤川沒有立刻動。
他看向蘇清語。
走廊裡的白熾燈照在他眉骨上，壓出很深的陰影。
這幾日的疲憊還在他眼底，可那雙眼睛依舊沉得像夜裡的海。
“清語。”
他聲音壓得很低。
“有事就喊。”
蘇清語抬眼看他。
她知道陸澤川在擔心什麼。
這裡不是清韻服飾城。
也不是公安局大廳。
這裡是軍區調查處。
門關上以後，對方想怎麼問，想怎麼壓，根本沒人能阻止。
她卻只是輕輕笑了一下。
“不用擔心，我不會有事的。”
頓了頓，她又看著他補了一句。
“你也一樣。”
陸澤川看了她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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