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蘇清語那邊，要是咬死不鬆口，這事就還沒完。
想到這裡，溫建平臉色又沉了下來。
他轉頭看向清韻那片漆黑的櫃檯，心底忽然冒出一股寒意。
那女人到底要怎麼才肯罷休？
……
陳陽是下午三點到臨洋的。
他一回來，先去自己的廠子轉了一圈，確定機器照常運轉、賬目沒有亂子，才直奔清韻老店。
街面上的熱浪一層層往上翻，路邊的樹葉都蔫巴巴卷著邊。
清韻老店門口掛著竹簾，風扇吱呀吱呀轉著。
蘇清語一整天都待在後堂畫圖。
阿宏在屋裡坐不住，搬了個小馬紮到樹蔭下，看幾個大爺下棋。
看到陳陽，他立刻站起來，點了點頭。
“嫂子在裡面？”陳陽問。
阿宏指了指後堂。
陳陽大步進店。
秀秀和幾個店員正在整理貨架，見到他，紛紛打招呼。
“陳總。”
陳陽擺擺手，徑直掀開深藍色布簾。
後堂裡，蘇清語坐在木桌前。
桌上鋪著幾張畫稿，鉛筆和橡皮散在一旁。她正低頭修改一套夏裝的領口走線，聽到動靜，才抬起頭。
“陳哥。”
陳陽拉開椅子，一屁股坐下。
蘇清語看了他一眼，忍不住挑眉。
這些日子不見，陳陽黑了，也瘦了。
從前那張圓乎乎的臉削下去一圈，肚子也不見了，整個人透出一股在砂石場裡摸爬滾打出來的悍氣。
“陳哥，你這算減肥成功了？”
陳陽扯開領口兩顆釦子，端起桌上的涼白開一飲而盡。
“為了錢，掉幾斤肉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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