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徹底歸於死寂。心理防線徹底崩塌，再也沒有任何隱瞞。
陳正陽看向記錄員：“筆錄到此為止。”
走出審訊室，秦海川快步跟上。
“陳支隊，他全招了。這案子……終於結了。”
陳正陽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輕輕點頭。
五年懸案，五條人命，一個扭曲到極致的執念。
終於，塵埃落定。
三天後。
臨市公安局門口，擠滿了人。
不是鬧事，是來送錦旗的。
林桂芳站在最前面，穿著洗得發白的深藍色外套，頭髮梳得整整齊齊，雙手捧著一面鮮紅的錦旗。
她身後，是另外西位受害者家屬——孫婷婷的父母、劉薇的母親、王雅的姐姐、趙雨萌的姑姑。
有人坐了十幾個小時火車，有人連夜開車趕來，只為親口說一聲謝謝。
林桂芳眼眶紅腫，卻強忍著沒哭。
五年了，她終於等到了結果。不用再每天守在警局門口，不用再對著空無一人的家發呆。
陳正陽從辦公樓走出，身後跟著秦海川、高虎。
林桂芳看見他，快步上前，雙手顫抖著把錦旗遞過去。
“陳支隊，這是我們幾家一起做的，您一定要收下。”
錦旗上八個燙金大字：
神警雄風，正義永存。
陳正陽雙手接過，沉默兩秒，鄭重敬禮。
“林大姐，對不起，讓您等了五年。這是我們該做的。”
“五年……我等到了。”林桂芳眼淚終於滾落，“我比那些等不到的人，幸運多了。”
身後家屬們低聲抽泣。
陳正陽看著他們，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兇手己經落網，等待他的，會是法律最嚴厲的懲罰。
你們的女兒，不會白白死去。”
家屬們用力點頭，緊緊握著他的手，久久不願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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