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中平路過,咳嗽一聲:“別打擾正陽辦案。”
說完偷偷靠在門框上,也聽了起來。
陳正陽:“......”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支隊從上到下,全是吃瓜群眾。
三天後,檢驗結果炸了——
印刷廠進口工業潤滑油,與受害者指甲縫油脂成分相似度99.99%!
同時,一個神秘維修工浮出水面:
沈師傅,50多歲,單身,強迫症+潔癖晚期,工具擺得比閱兵佇列還齊,屋裡藏著女人裙子!
周朗一拍大腿:“我就說!怪咖在民間!兇手在車間!”
當天夜裡,陳正陽帶著周朗,化身草叢監控達人,蹲在沈師傅小屋外喂蚊子。
蚊子多到能把人抬走,周朗被咬得滿臉包,委屈巴巴:“陳哥,我回去能報工傷嗎?蚊子咬的也算工傷吧......”
陳正陽沒理他,眼睛盯著小屋。
凌晨兩點,燈還亮著。
窗簾縫隙裡,人影慢悠悠晃著,動作慢得像老年迪斯科——
他在熨裙子,疊衣服,整理得比嫁妝還整齊。
陳正陽握緊對講機,語氣酷拽:“行動。”
“哐當”一聲,門被一腳踹開。
沈師傅蹲在床邊,手拿熨斗,抬頭看著他們,表情平靜得可怕,甚至有點終於等到你,還好我沒放棄的釋然。
“你們來了。”他慢悠悠放下熨斗,“我等三天了,瓜子都嗑完兩包了。”
搜查結果直接王炸:
四件女性衣物。匹配的工業油。江邊拋屍地圖,上面寫著:完成√ 乾淨√ 舒適√。
周朗看得後背發涼:“這......這是什麼奇葩強迫症殺人法?”
審訊室裡,沈師傅擺爛式認罪,理由離譜得腳趾摳出別墅:
“她們穿得亂。說話吵。笑得浪,不乾淨。我幫她們整理,整理完就乾淨了。”
周朗:“......”
現在兇手都這麼卷嗎?沒點強迫症都不好意思作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