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陽光明亮,辦公室裡吵吵鬧鬧,充滿了支隊獨有的輕鬆整活氛圍。
誰也沒有想到,這份平靜,會在下午三點零七分,徹底打碎。
訊息是下午三點零七分傳來的。
當時陳正陽正在寫一份結案報告,筆尖突然頓住,墨水在紙上洇開一個小黑點。
他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就像有人在他背後輕輕敲了一下,不重,但很清晰。
辦公室裡的說笑聲音戛然而止。
門被推開,吳中平站在門口,臉色是陳正陽從未見過的凝重,平日裡總是帶著笑意的眉眼,此刻沉得像壓了鉛塊。
“小陳,出來一下。”
陳正陽放下筆,沒有多問,立刻起身跟了出去。
走廊裡,孫副隊長。大隊長,還有幾個身著便衣。神情肅穆的陌生人站成一圈,空氣壓抑得像暴雨前的陰天,連呼吸都變得沉重。
所有人的目光,在陳正陽出現的那一刻,齊刷刷落在他身上。
大隊長抬起頭,指節微微泛白,沉默了兩秒,聲音低沉得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
“臨市請求支援。有一個案子,他們的人......折了三個。”
陳正陽的呼吸猛地一頓。
“三個?”
“一個當場犧牲,兩個重傷,還在ICU搶救。”
大隊長每一個字都像石頭砸在地面,“嫌疑人是個持槍犯罪團伙,手裡有自制長槍,還有土製炸藥,躲在邊境山區裡。臨市的人追了五天,今天上午在山坳裡中了埋伏。”
他頓了頓,目光直直看向陳正陽。
“他們點名要你去。”
陳正陽愣住了:“我?”
“對。”
大隊長遞過來一份密封檔案,“你之前在清河所抓的張鐵柱,是這個團伙二號人物的親弟弟。他們內部放了狠話,誰抓了張鐵柱,誰就得死。臨市那邊士氣大跌,對方擺明了要跟我們硬碰硬。”
陳正陽接過檔案,指尖穩得沒有一絲顫抖。
“那邊的情況很複雜,山區地形複雜,嫌疑人分散躲藏,隨時可能攜人質轉移。”
大隊長看著他,眼神里帶著託付,“他們需要一個能破局。能鎮住場子的人。”
陳正陽沒有絲毫猶豫,抬頭問道:“什麼時候出發?”
“現在。”
十分鐘後,裝備室的門被推開。
。坪機停頂樓向走步快路一正陳,上肩在挎包揹戰,膛上槍配,齊整戴穿彈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