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傍晚,陳正陽剛協助交警處理完一個刮蹭事故(事故一方司機酒駕,也是他先聞出來的),回到所裡,就被張建國副所長一臉凝重地叫住了。
“小陳,收拾一下,立刻去分局。周局長要見你。”張所壓低聲音,“一個人去。態度端正點,問什麼答什麼,不該說的......想想清楚。”
陳正陽心裡咯噔一下。
該來的,還是來了。
分局局長辦公室,寬敞,肅穆。
周局長是個五十多歲。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眼神銳利如鷹的男人。
他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沒穿外套,白襯衫的袖口挽起,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材料,正是最近幾天圍繞陳正陽發生的所有案件的簡報彙總。
陳正陽敬禮,站得筆直。
“坐。”周局長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聲音平穩,聽不出情緒。
陳正陽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目視前方。
周局長沒立刻說話,只是用那種審視的目光看著他,從上到下,看了足足有一分鐘。
辦公室裡只有空調低沉的送風聲。
“陳正陽,見習警員,警校畢業成績,綜合排名第147,同期共150人。”
周局長緩緩開口,念出檔案上的資料,“格鬥,及格;射擊,良好;理論,中下。實習評價:踏實肯幹,但缺乏突出表現,應變能力一般。”
他放下材料,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炬:
“那麼,你能不能告訴我,一個應變能力一般。成績墊底的見習警員,是怎麼在七天之內,獨立或主導抓獲一名公安部B級十年通緝犯。兩名現行盜竊犯。一名詐騙犯,並提供關鍵線索協助搗毀一個製毒窩點。打掉一個盜竊電動車團伙的?”
壓力無聲瀰漫。
陳正陽喉嚨發乾。他知道,單純的“運氣”說,在這樣一位老刑偵出身的局長面前,已經蒼白無力到了可笑的地步。
“報告局長,”他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可能是......最近比較專注,觀察得細了點。還有就是,可能罪犯......比較倒黴?”
周局長看著他,忽然扯動嘴角,似乎想笑,又沒笑出來,最後化作一聲聽不出意味的輕哼。
“倒黴?”
他手指點了點桌上那摞材料,“張鐵柱,十年老手,反偵察意識極強,栽在你一個新人手裡。那個製毒點的氣味,別說普通人,連緝毒犬在一定距離外都不一定能立刻分辨,你路過就聞到了。盜竊電動車的銷贓渠道特徵,連專門跟這個案子的老刑警都需要反覆核對線索,你一眼就能認出來。”
他頓了頓,眼神更加深邃:“陳正陽,我不是在質疑你的功勞。每一件,證據確鑿,程式合法,你做得很好,非常好,好到......讓人不得不產生一些聯想。”
陳正陽後背滲出冷汗。
聯想?什麼聯想?臥底?線人?還是......更超自然的東西?
“我叫你來,不是要審問你。”周局長話鋒一轉,語氣稍緩,“你的立功表現,局裡。市裡,甚至省廳,都注意到了。表彰。獎勵,都會按規矩來。但是——”
這個“但是”咬得很重。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你現在太顯眼了。顯眼到,不止我們自己人在看你,那些藏在陰溝裡的老鼠,那些被你壞了‘好事’的人,恐怕也記住你了。張鐵柱被抓時看你的眼神,報告裡寫得很清楚。”
”。法手案作變改或流犯罪些一激刺能可至甚,區片他其到嫁轉中形無會就力,高太得衝率獲破子案的所河清。衡平種某了破打,’效高‘種這你,且而“,上桌在放叉指手,背椅回靠長局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