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墊底警察,我靠盲盒系統抓罪犯》第245章 公園棋局(1)

作者:躺平的小老虎·5個月前

王海案的收尾工作徹底落定,懸在臨市刑偵支隊頭頂大半個月的陰霾總算散了,隊裡難得迎來了前所未有的清靜日子,安安穩穩地歇了整整七天。

這一週裡,陳正陽徹底化身“內勤小能手”,把辦公室裡堆積如山、能埋住人一半的瑣事捋得明明白白:

積壓的案件卷宗分類歸檔、隊員的績效報表逐一核對、各類協查函件簽字回覆,連辦公桌角落積了薄灰的檔案盒都重新整理歸類。

清靜日子剛過第八天,陳正陽正對著模型擺件發呆,辦公桌上的座機突然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局長劉建國。

他接起電話,聽筒裡傳來劉建國難得輕鬆爽朗的聲音,少了平日裡的嚴肅緊繃,多了幾分笑意:

“正陽,好訊息!省廳的表彰檔案正式下來了,咱們支隊拿下集體二等功,這陣子大夥的辛苦沒白費!你個人這邊,省廳特意點名要報一等功,事蹟材料你讓海川幫你琢磨著寫,這兩天別再悶在辦公室死磕,好好歇兩天,放鬆放鬆。”

陳正陽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語氣平淡地應了一聲,沒有太多欣喜若狂的情緒,彷彿這份沉甸甸的榮譽只是尋常工作反饋。

結束通話電話,他坐在辦公桌前沉默了片刻,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灑在身上,暖而不燥,忽然就沒了繼續待在辦公室的心思。

他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隨手關了燈,徑首走出了辦公室。

他沒開警車,也沒叫車,就沿著市局大門外的人民路,慢悠悠地往南步行。

初秋的臨市,氣候恰到好處,午後的陽光褪去了盛夏的燥熱,溫柔地鋪灑在街道上,微風拂過臉頰,帶著幾分乾燥的涼意,吹走了心頭最後一絲煩悶。

人民路以南是臨市的老城區,和新城的高樓林立截然不同,這裡藏著整座城市最煙火氣的模樣。

窄而幽深的巷子縱橫交錯,兩旁粗壯的梧桐樹生長了幾十年,枝繁葉茂,樹冠交織在一起,遮天蔽日。

陽光只能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縫隙,零零碎碎地漏下來,在青石板路上灑下一片片晃動的碎金,踩上去,彷彿連腳步都變得輕柔起來。

陳正陽漫無目的地走著,穿過一條又一條蜿蜒的小巷,鼻尖縈繞著老巷子裡獨有的煙火味,有隔壁住戶飄出的飯菜香,有牆角野花的淡香,不知不覺間,竟走到了一處不起眼的社群公園。

公園面積不大,藏在老舊居民樓中間,鬧中取靜。

幾棵百年老榕樹紮根在此,巨大的樹冠像撐開的綠傘,把大半片公園都罩在濃密的樹蔭裡,樹下襬著幾張磨得光滑的石桌石凳。

一群頭髮花白的退休老人圍聚在一起,正湊在石桌旁下象棋,時不時傳來幾句爭執與笑罵,滿是人間煙火的閒適。

陳正陽在旁邊的木質長椅上坐下,安靜地看著老人們下棋。

他本身物件棋沒什麼研究,也就認得車馬炮這些基礎棋子,連基本走法都一知半解,可看著旁人對弈,卻有種莫名的放鬆感。

不用繃緊神經分析案情,不用權衡利弊做出判斷,只需靜靜看著那些黑白棋子,被一雙雙佈滿皺紋、蒼老卻有力的手拿起、移動、輕輕落下,一拿一放間,像是一場無聲卻鄭重的儀式,慢節奏的愜意,讓他整個人都徹底放鬆下來。

“將!”

一聲洪亮的吆喝突然打破安靜,震得旁邊樹葉都微微顫動。

一個穿著深藍色夾克的老人,抬手把“炮”狠狠往棋盤中間一推,聲音底氣十足,跟打雷似的,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對面下棋的老人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眯著眼睛盯著棋盤,手指在石桌上輕輕點著,琢磨了足足半分鐘,最終還是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推了推面前的棋子,擺手認輸:

“唉,輸了輸了,老孫你今天這手氣,開了掛了!”

“老孫,你這可不行啊,連著虐我們三盤了,再下下去沒人陪你玩了!”旁邊圍觀的老人笑著起鬨,語氣裡滿是打趣。

被叫做老孫的老人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隨即擺擺手起身讓位,臉上帶著輸棋後的悻悻:

”!局一回扳我替,上來你,李老,不轉子腦,背氣手天今,了下不了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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