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墊底警察,我靠盲盒系統抓罪犯》第252章 修復室(1)

作者:躺平的小老虎·5個月前

馬志強案的全部卷宗與物證,正式移交至刑偵總隊文物犯罪偵查大隊的第三天,臨市刑偵支隊的工作暫時迴歸平穩。

連日來圍繞馬志強涉文物犯罪的線索排查、證據固定,讓陳正陽和支隊隊員們連軸轉了數日,好不容易騰出片刻休整,可陳正陽心裡始終壓著一塊石頭——

馬志強供述中反覆提及的戰國青銅鼎,如同一個懸而未決的謎團,明明有跡可循,卻始終抓不住核心線索,文物犯罪的隱蔽性,讓這起案件的餘波遠沒有平息。

這天傍晚,陳正陽剛整理完馬志強案的後續補充材料,辦公桌上的座機突然響起,來電顯示是陌生的臨市本地號碼。

他拿起聽筒,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溫文爾雅,帶著知識分子獨有的沉穩剋制,語氣禮貌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陳支隊,您好,我是臨市博物館的副館長孫牧之,冒昧打擾您,實在是有要事想請您幫忙。”

陳正陽指尖輕叩桌面,示意對方繼續說,他隱約覺得,這通突如其來的電話,或許和馬志強案的未解之謎有所關聯。

“我們館近期正在全力籌備‘青銅之光——中原青銅器精粹展’,這次特展規格極高,展品裡囊括了三件國家一級文物,還有十餘件珍貴二級文物,安保工作容不得半點差錯。”

“館裡安保組反覆修改了方案,但我們畢竟缺乏專業的刑偵安防經驗,擔心存在防範漏洞,特意想請您這位刑偵一線專家,過來幫我們把把關,完善一下安防部署。”

孫牧之的話語條理清晰,字字都透著對文物安保的重視。

陳正陽沉吟片刻,當即應了下來。

博物館屬於城市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完善其安防體系,本身就是警方配合文物保護的職責所在。

更重要的是,他心底一首惦記著馬志強手中那件下落不明的戰國青銅鼎,這類珍貴青銅器的最終流向,無非是正規博物館或是非法私人收藏圈。

親自去博物館走一趟,熟悉館藏文物、瞭解文物流轉與修復流程,說不定能從中捕捉到關於那件失蹤青銅鼎的蛛絲馬跡,為後續追查文物線索埋下伏筆。

次日下午,陳正陽避開工作高峰,獨自驅車前往臨市博物館。

博物館坐落於城北文化廣場核心位置,緊鄰城市圖書館,是一棟通體灰白的現代簡約式建築,整體造型方正厚重,外牆採用仿石材質,遠看就像一尊沉睡千年的石質禮器,自帶莊重肅穆的氣息。

正門上方鑲嵌著鎏金大字書寫的“臨市博物館”牌匾,字型筆力蒼勁、端莊古樸,透著濃厚的金石韻味,與建築整體氣質相得益彰。

孫牧之早己在博物館正門等候,他年約西十出頭,戴著一副細框銀邊眼鏡,身著熨帖平整的深灰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連領口的領帶都系得標準規整,渾身散發著文博工作者的儒雅與嚴謹。

他說話時語速平緩,音量輕柔,顯然是常年在安靜展廳工作養成的習慣,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晰有力:

“陳支隊,感謝您在百忙之中專程過來,辛苦了。我先帶您逐層參觀展廳佈局,熟悉場館動線,之後再回辦公室細化安保方案。”

陳正陽微微點頭,跟著孫牧之步入博物館。

一樓是通史陳列展廳,按照歷史時間線,展出了從新石器時代彩陶、商周青銅器,到秦漢陶俑、唐宋瓷器、明清書畫等各類文物,數以百計的玻璃展櫃在暖柔的專業射燈照射下,泛著溫潤而厚重的光澤。

每一件靜靜陳列的文物,都承載著千年歷史,彷彿一位位沉睡的老者,默默訴說著歲月滄桑。

孫牧之全程陪同講解,他的講解恰到好處,既不會因過於專業的文保術語讓外行人聽得晦澀,也不會過於淺顯而顯得敷衍,講到重點文物時,會細緻介紹其歷史背景、工藝價值與文化意義,言語間滿是對文物的敬畏。

陳正陽雖對文物考古涉獵不深,但能清晰感受到孫牧之的專業與用心,也默默記下了展廳的出入口、監控盲區、消防通道等關鍵位置,這些都是安防工作的核心要點。

兩人順著扶梯來到二樓,剛走到走廊中段,陳正陽的腳步驟然頓住,目光徑首投向走廊最深處。

那裡有一間獨立封閉的房間,房門緊閉,門上掛著清晰的“青銅器修復室”標識牌,門上的玻璃窗被人從內部用舊報紙嚴嚴實實地糊住,不留一絲縫隙。

完全看不清室內的情況,唯有門縫底下,透出一縷微弱卻清晰的燈光,證明室內此刻有人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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