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馮碩拒絕了和小麗見面,孫文龍很不高興,黑著臉說是去鄰居家打麻將,直到馮碩和方辭離開那日,也再沒回來。
而隋也卻不知怎的,沒和任何人打招呼,不聲不響地獨自坐高鐵回了海市,還莫名其妙在朋友圈發了一條動態:未來像陷進霧裡,我不要做任風彎折的草。
弄得馮碩哭笑不得。
回到江寧後,馮碩和方辭的感情再次升溫。
兩人像是卸下了某種無形的包袱,幾乎貪婪地膩在一起,交握的手指很少分開,纏綿的唇更不願鬆開一分。
可事實上,他們的親密進度,始終停留在互相幫助的範疇,方辭貌似是從那一晚留下了陰影,每當情動深處,快要越過界限時,他就會繃緊身體,流露出細微的抗拒。
之後,馮碩便沒再提出要進一步的要求,專心幫方辭紓解,心裡都會存著一份呵護。
然而,在這肌膚親暱中,方辭的慾望仍舊無法抒發,少年意氣正盛,面對愛人的親近,他不甘於淺嘗輒止,便開始追逐更極致的歡愉。
他不會說話,但他“說出的話”卻比任何言語都要大膽。
“(今天想你戴著眼鏡幫我。)”“(可以弄到/你嘴裡嗎?)”“(我想你一邊舔這裡,一邊幫我。)”
他甚至會將嫩白的腳趾,輕輕踩在馮碩滾燙之上,然後抬起溼漉漉的眼睛,無辜地問:“(這樣/射,可不可以?)”
馮碩沒有躲開,他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縱容,只要是方辭的意願,他幾乎全盤接受。他雙手撐在身後,瞇起眼睛,眉頭因強烈的刺激而微微蹙起,卻只是用沙啞的嗓音溫柔求饒,“阿辭……你輕一點……”
在這方狹小私密的天地裡,所有的表達卻遼闊直白,他們用身體閱讀彼此,用喘息書寫愛語,他們越來越融入對方,越來越離不開對方。
直到一次情事結束,方辭饜足地躺在馮碩的腿上,馮碩撫著他汗溼的額髮,見他被自己伺候得開心,便適時地提出,“把潘姐加回來吧?”
前陣子,潘素嫻和方辭打過一次影片,對方在電話裡說,想要轉讓糖水鋪,去別的城市開店,問他可不可以,不過得帶上她那個“丈夫”。
方辭當場比了句髒話,掛了影片就拉黑了潘素嫻。
潘素嫻的三十歲生日就快到了,她特意輾轉託馮碩捎話,邀他們倆一起回去聚聚,話裡和好的意味很濃。
馮碩覺得,他們兩人不該因為那個糟糕的男人,就毀了這麼多年的情誼,這才轉頭,試探問方辭的意思。
方辭當場就表示拒絕,只是一週後,他花了所有的工資,買回了一個金手鐲。
那鐲子又粗又大,價格實在不菲,把馮碩都嚇了一跳,方辭告訴他,他在影片裡看到那個狗男人給潘素嫻買的金項鍊,吊墜小到他根本看不到。
“(那個傻女人,是不是沒見過好東西。)”方辭翻了個白眼,抬起下巴,“(等她生日,我要用這個大金鐲子,亮瞎那個狗男人的眼睛,讓她好好看清楚,那個要給她新生活的男人,屁都不是。)”
馮碩沒有責怪他衝動,只是伸出手,溫柔地揉了揉他的頭髮,將他摟進懷裡,“潘姐會明白的,她一定會懂你的心。”
只是沒想到,第二天,方辭突然買了最近一班的高鐵票,匆匆回了老家。
他在微信裡發訊息給馮碩,滿屏的感嘆號,都能感受到那股快要噴出來的怒火。
方辭:【我要立刻回家去找潘素嫻!!!】
方辭:【那個傻X男人!!!我不會放過他!!!】
馮碩此時還在公司,他心一下子提了起來,連忙問:【發生什麼了?】
他又問:【鐲子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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