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籤》第19章 付明光並不是一個執著於過去的人(2)

作者:藏青鹽薄荷奶綠·7個月前

齊子清笑道:“姓鐘的想透過我來打聽錫蘭的內幕訊息。”

付明光說:“他要打聽就說給他聽,反正等他們的錢進了誠安銀行,就是一顆廢棋了。”他想起什麼,道,“我聽說蔣七給他們擺天仙局想截胡?”

“這些滬城人都心高氣傲,到了馬來亞,還作高姿態,把別人都當成鄉巴佬,處處嫌惡挑剔,”齊子清說,“蔣七盯上他們,也不奇怪,不過倒是省了咱們做局,還能賣他們一個好,鍾老闆這些人也更相信我了。”

蔣七是吡叻州的地頭蛇,雙方彼此間多少都認識,只不過畢竟不是一條路上的人。

付明光說:“蔣七盯上他們不足為奇,可想從咱們手裡截胡就不該了。”

齊子清笑著點了點他,道:“難怪二叔最喜歡你,他也和你說同樣的話,原本二叔要和我們一起來,就因為蔣七,他得再過幾天才到。”

“我說二叔怎麼沒和你一起來,”付明光了然。

齊子清說:“我聽阿震說你前些日子受了傷?”

“五哥大嘴巴,這有什麼好說的——”

“阿震也是擔心你。”

付明光:“只是一點小意外,沒事。”

齊子清抬了抬眼鏡,道:“不管怎麼樣,還是要小心一點,畢竟這裡是滬城。”

“我明白,”付明光道。

榮天佐每天都會將當天重要的報紙送到沈元章面前,沈元章身上的傷漸漸好轉,就已經出了院,他沒有回沈公館,而是住在了自己的公寓裡。自那夜之後,付明光沒有再來看他,偶爾電話過去,他話裡卻沒有什麼異常,讓沈元章一顆心飄飄蕩蕩落不著實處。沈元章是一個極其敏銳的人,尤其是對他人的喜惡,有種近乎野獸的敏銳,可他卻發覺這種敏銳在付明光身上失效了。他有時覺得付明光對他並非無意,可有時又覺得無比冷漠疏遠,可這種忽遠忽近的不確定感,讓沈元章不可控地變得焦躁。

他原以為他與付明光之間,是朝著他想要的方向發展的,至少那個晚上,即便二人睡在各自的床上,可沈元章覺得付明光就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

這種感覺微妙極了,讓他貪戀又著迷,不亞於倉庫裡那個意亂情迷的時刻。但是轉眼間,付明光就又離他而去,一句話也沒有,好似那個月色皎皎的晚上,只是他的一個夢。沈元章困惑不已。

怎麼會是夢?那麼真實,真實到他彷彿能將付明光擁入懷中耳鬢廝磨。

可如今,他只能在報紙上看到付明光的點滴。

錫蘭一連幾日都見報,這兩日勢頭正猛,諸如錫蘭發行了三十萬股股票,錫蘭股票每日都在逐漸上漲,走勢良好……沈元章看著錫蘭二字,他沈吟了片刻,道:“天哥,你讓周經理來一趟。”

榮天佐看了眼刊登的錫蘭股價,說:“元章,你想買錫蘭的股票?”

沈元章並未隱瞞,點了點頭,“嗯。”

“以鴻興的名義?”榮天佐斟酌道,“元章,生意上的事我不懂,不過你用鴻興的名義購入錫蘭股票,就是給付老闆站臺了吧。”

沈元章道:“天哥,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我不是以鴻興的名義,是以我個人,我看好錫蘭的股票,短期內一定會再上漲的。”

榮天佐:“真的?”

“嗯,付明光不會打沒把握的仗,他來滬城本來就是為了集資開發吡叻州的錫礦,”沈元章說,“即便我不抬錫蘭的股價,他自己也會這麼做的,不拉高股價,怎麼吸引更多人入場?”

榮天佐道:“你很看好他的錫礦開發?”

沈元章抬頭看著榮天佐,卻並未直接說看好還是不看好,道:“紀豐,萬和和鍾老闆都相繼入場,尤其是鍾老闆,他去實地考察過,如果不是確定有利可圖,不會有這麼大的投入。”

“元章,你這是出於私心,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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