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女士繼續笑著:「確實,跟個小黑炭似的,沒想到養養就白回來了。」
柯重嶼正襟危坐:「柯先生,年女士,身為你們口中的黑炭,我是不是應該有點知情權。」
「倒也沒什麼不能說的。」年女士三言兩語就把當年的事講了,「你爸的父親對我的父親有救命之恩,我和你爸就被訂娃娃親了,實際上我們兩個都不願意。」
柯父:「我沒有不願意。」
「你先別打岔。」年女士繼續道,「但是我們奈何不了雙方父母,既然生在這樣的家庭,享受富貴的待遇,確實要履行部分責任,我跟你爸第三次見面就打結婚證辦酒席,你爸年輕時跟你一樣能招蜂引蝶,他站在那裡就有人往上貼,你有一點好,你長嘴,但你也容易得罪小姑娘,小姑娘都不敢輕易靠近你。」
「我被你爸爸的那些愛慕者弄得煩了,出去度假散心,誰知道懷孕了,想著懷孕更不應該去理那些紛紛擾擾,直到生下你,快一歲的時候你爸找來了。」
柯重嶼抬手捏了捏額頭兩側的太陽穴。
頭疼。
原來還有這麼一段故事。
他看向父親:「找人要這麼久嗎?」
柯父:「……」
逆子。
「你媽媽身邊的保鏢是普通人嗎?她想藏匿蹤跡,是花錢就能找到的嗎?」柯父瞪一眼兒子,「站著說話不腰疼。」
柯重嶼沒再說話。
柯父起身:「我要去休息。」
人走遠一點,柯重嶼看向母親:「他傷心了。」
年女士道:「晚點再哄,今年去你外公家拜年可能會遇到麻煩,你也不要太沖動,媽媽也會和他們周旋的。」
「我們已經聽了父母長輩的話,不希望我們的孩子依然要面臨同樣的困境,那就是我們作為父母的不作為。」
「哦對了,明天我們要去和你顧伯伯吃飯,你也一起,今天有點累,我還得去安慰一下你爸,你和姜萊的事我們明天再細說。」
柯重嶼點頭。
年女士起身走了。
柯重嶼又在沙發上坐了會,柯重櫻推開門進來,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宛若殭屍一般坐到柯重嶼旁邊。
「哥,倒個水吧,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她直接趴在沙發上。
柯重嶼滿眼嫌棄,倒水的動作沒停。
柯重櫻拿著水杯碰了一下親哥的手:「乾杯,恭喜我花一天一夜終於得出正確的資料。」
喝完繼續倒在沙發上,閉著眼睛說:「別管我,就讓我在這睡。」
「哦對了,我一天沒回姜萊姐姐訊息,我手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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