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上次我給你的體檢報告為什麼沒有問題?是顧吟雪讓我做的假報告,一直以來她都幫我打掩護!」
「你猜是為什麼!顧知宴啊顧知宴,你嫌我噁心你又好到哪裡去,顧吟雪不也一樣利用你嗎?不也一樣把我這樣的人推到你身邊嗎?」
這次獄警沒有帶走林書桐,本來有人要帶走的,另一個獄警在那說探監時間還沒到,就任由林書桐對著顧知宴的背影狂喊。
顧知宴的步子走得很快,甚至有些踉蹌。
他不能染病。
這個病具有傳染性。
他一邊冷靜沉著地告訴自己立刻去疾控中心打針就能預防,及時干預一定不會傳染上,耳邊卻又迴旋著林書桐的聲音。
每句話都像一個魔咒在圍著他轉。
吟雪……
是吟雪矇住了他的眼睛,是吟雪和林書桐蠱惑了他。
為什麼會是這樣?
可是吟雪不是這麼說的。
但吟雪隱瞞他是事實。
林書桐還說了什麼?顧知宴腦子嗡嗡的。
林書桐還說是吟雪舉報的紀老,那封舉報信是吟雪寫的。
吟雪還教唆了林書桐去對付姜萊……
姜萊才是他的親妹妹……
顧知宴的腦袋要炸了,左右腦一直在打架,他坐上車,迅速導航去疾控中心,去檢查和打針。
開車途中一想到剛剛林書桐不要命一樣朝他撲過來,張嘴就咬在他的唇上,還咬出了血,林書桐的唾液是不是沾到了他的傷口?
顧知宴的雙手和脖子青筋暴起,望著前邊的紅燈焦急到按喇叭。
市區禁止鳴笛。
他急得不行,哪怕他知道七十二小時內都可以阻斷,但他還是心急如焚。
很快顧知宴去探監林書桐而發生的事傳到了柯重嶼的耳朵裡。
周特助推了下眼鏡,微笑道:「林書桐不僅把顧吟雪做的那些事都說了出來,還趁著獄警不注意咬傷了顧知宴,顧知宴這會正趕去疾控中心給自己打針呢。」
柯重嶼意外抬眸:「她咬了顧知宴?哪兒。」
周特助指了下嘴巴:「最容易感染的地方之一。」
柯重嶼倒是沒想到林書桐會做出這種壯舉。
周特助繼續說:「顧知宴要是感染,體檢會被卡,估計曲家也不會和顧家聯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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