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鉞抱了妻子一下:「我們得跟兩個孩子說到家了。」
年女士立即拿起手機在群裡發訊息。
姜萊正在彎腰換鞋,兩人沒有住在半山莊園,而是回了汀月灣。
柯重嶼先看到訊息,對姜萊說:「爸媽到家了。」
聽見「爸媽」兩個字,姜萊還愣了下,抬頭看柯重嶼的眼神有點懵。
柯重嶼挑眉:「賴帳?茶敬了,爸媽也喊了。」
姜萊搖頭:「沒賴帳,我先去打電話。」
「嗯。」柯重嶼站在玄關處換鞋,目光落在姜萊的側臉上,耳邊是姜萊打電話給長輩們一一確認安全到家的聲音。
最後一通電話打完,柯重嶼從後面圈住姜萊,兩人透過偌大的落地窗眺望夜色江景。
夜裡休息時,柯重嶼貼著她的耳朵問:「印泥還接著按嗎?」
「那印泥你沒讓我拿。」姜萊用餘光瞥了眼身後的人,家裡一直是恆溫恆溼,但柯重嶼一貼上來,她渾身就熱。
柯重嶼從她的語氣中聽出點控訴的意思,低低地笑了片刻,手指輕捏上姜萊的下巴,迫使人微微轉頭,他低頭親上去。
「按嗎?」
姜萊:「……不按。」
柯重嶼用唇瓣蹭著她的唇角和側臉:「你不按,我按。」
姜萊就這麼被按著親了個遍。
身上到處都有印子。
柯重嶼用嘴按上去的印子比用印泥按上去的持久,擦不掉,只能等著自己消。
早上醒來的姜萊氣不過,也在柯重嶼的脖子上和胸口的位置用嘴按上獨特的印子。
柯重嶼只是笑。
姜萊越這麼做,他笑得越放肆。
姜萊一口咬在他的鎖骨上,疼自然是疼的,但在柯重嶼看來這不重要。
他把人摁在懷裡,手指一點點挑著她的髮絲,並說:「你應該再咬狠點。」
姜萊哪裡捨得。
她順勢趴在柯重嶼身上:「再眯十分鐘,待會去學校。」
柯重嶼輕拍她的後背,像哄小孩:「嗯,再眯一下。」
十分鐘後姜萊坐起來,柯重嶼從後面環著她,腦袋耷拉在她肩窩的位置,追著問:「什麼時候領證?給個準話,姜教授。」
柯重嶼後面這句加上這個稱呼,讓姜萊聯想到她課上的學生,詢問她考試重點,她說上過的都是重點,有學生也求求她給個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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