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老祖手指直接頂著魔天至尊的鼻孔一步步向前,犀利的語言接連不斷,當魔天至尊被懟到牆角,冥河咆哮出來的口水也已經可以當面膜了。
然而即使被如此對待,魔天至尊哪怕有著瑪門魔祖可以撐腰,卻也是眼神躲閃,連個屁都不敢放。
可見冥河老祖在這一年裡積威之深。
秩序從荒蕪中建立,從來就不是一蹴而就的。
想要約束無法無天的邪魔不殺生不偷盜,更要遵紀守法,別說冥河做不到,哪怕是西方教的二聖同時出手也根本沒可能。
天底下就沒有不吃魚的貓!
面對這群處於混亂陣營的邪魔外道,冥河老祖的威名,那可都是拿著浮屠劍,眼睛一眨都不眨一下,從街東砍到街西,一劍一劍砍出來的。
因為根本就約束不住邪魔不殺生,因此整個特區才會出現了破案率這種東西。
“哼!!怎麼不說話?難道被我說中了心思,現在才心虛了?”
眼瞅著摩天至尊這副孬樣,冥河一口濃痰出去,不屑的哼哼兩聲,這才扭頭轉身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魔天至尊以為他的那點小心思隱藏的很好,每隔一段時間都透過不同的方式來試探地府的態度,殊不知作為邪魔研究領域的專家,冥河比這群邪魔肚子裡的蛔蟲都清楚它們的習性。
畏威而不懷德!
以為這次有了魔祖作為靠山,就能夠重新談判劃分利益,也開始制定規矩,簡直天真!
正當洪荒改革開放是準備開善堂的不成?
也就咱二人談話之際,瑪門魔祖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知去向。
當然,在場眾人也沒幾個人關注這個。
畢竟,聖人的事情,終究還是要聖人們去解決。
他們還是要好好處理眼前的事情。
好吧,魔天至尊這麼老實,可能也和這個有關。
“咳咳,冥哥,你說的當然沒錯,但人要臉,樹要皮,我們這樣羞辱他!就算那魔祖再想要錢,也下不來臺啊。”
眼瞅著現場氛圍又陷入了僵局,狼牙乾笑兩聲,也是不得不出來打起了圓場。
畢竟,來者好歹是位魔主,多少還是要給點面子的。
若有著一位魔主作為背書,一些合作與計劃想要提前推動,還是完全沒問題的。
“哼!下不來臺?”
冥河老祖不屑冷哼,想來洪荒賺香火還不肯彎腰,他最看不起這些假清高的傢伙了。
要麼你就像道門那樣有拿的出手的東西,站著把錢賺了,要麼你就像秦廣王那般,捨得一身寡,為了藝術直接下跪充當綠葉,夾在兩者中間算什麼事?
“下不來臺是吧?”
也不管在場眾人震驚的目光,冥河老祖直接推開了會議廳側門的儲物間,金燦燦的香火金磚整齊碼放,一堆又一堆,一排又一排,一時竟然都看不到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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