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救了他們一家,他們不會是想要恩將仇報吧!
他剛想拒絕,就見李氏從懷中拿出一個皺皺巴巴的錢袋,裡面有幾兩碎銀。
“這……這是我們全部的家當,公子若不嫌棄……”
“不必了。”玉少卿看著那些碎銀子,加在一起也沒有五兩銀子,還不夠他去喝頓茶的:“既是劉家行兇在先,你們且放心,這賠償的銀子自是不會少的,你且留下地址,到時候衙門會給你送去。”
第一次聽說還有這樣的好事。
眾人眼睛都亮了起來。
以往被權貴打傷打死,他們也只能認栽,從未見過還有賠償的。
“多謝公子,多謝公子!”李氏留下了地址,玉少卿看了看溫向晚:“你先前說跟她是鄰居?”
“正是,我們是一個村子的。”
玉少卿點點頭,原來她也住在麓山村。
直至溫向晚幾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玉少卿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看一個婦人看得出神。
“人都走遠了,你還在這看什麼呢?”顧文瀚拍了拍他的肩膀:“寒澤讓你快些回去。”
玉少卿又朝著街角的地方看了兩眼才跟著他回到茶樓。
“說說吧,剛剛都查到什麼了?”顧文瀚看著玉少卿,笑著說道:“你眼睛裡不會只看見女人了吧!”
“嘖,你這個人怎麼說話呢?小爺是那種見色忘了正事的人嗎?”玉少卿看了看對面的二人一眼,旋即笑著說道:“不過,那個小娘子長得的確是讓人……”
就在這時,一道冷厲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
玉少卿趕忙閉嘴,訕訕地笑了笑:“說正事,正事。”
“這個劉家的倚仗似乎只是劉家那個在宮中的女兒,跟朝中的世家沒有什麼關係。”但是我往劉家看了看,只看門口還有前院,就知道這劉家可是富裕得很啊!
“一個員外,還是這樣偏遠地方的員外,能將女兒送進宮中,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若說無人指點和幫忙,是絕對不可能的。”顧寒澤沉聲說道:“你派人盯著劉家,尤其是那個劉員外,順便通知那個司鎮,暫時不要將劉家的兒子放了,想盡一切辦法將其扣住。”
“好。”
“還有一事。”顧寒澤看了看玉少卿:“你剛剛跟那個女人說什麼了?”
“啊?”玉少卿眨眨眼睛:“你……你問這些做什麼?”
“不要小瞧了那個女人。”顧寒澤回想起她鎮定自若地樣子,幽幽說道:“一個鄉野村婦,面對這樣的場面,第一個反應會是什麼?”
“逃。”顧文瀚恍然道:“她不僅沒有逃,還上前去幫忙。”
“你們知道幾個問題?”玉少卿揮揮手:“那對老夫妻跟她是鄰居,都住在麓山村,鄰居有難,她來幫忙有什麼不對?你們兩個總是把人想得太壞,難不成你覺得他們是有意接近咱們的?”
“害人之心不能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總歸謹慎一些是沒有錯的。”顧文瀚嘆了口氣:“此番來到這裡,咱們雖然萬分小心,但是保不齊行蹤已經洩露,若是有人故意接近,也不是不可能的。”
顧寒澤眼前浮現出溫向晚拿出瓷瓶救人的樣子,那樣熟練的動作,沉穩的樣子,根本不是一個普通村婦會有的。
她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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