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姓溫的!你竟敢動手打我妹妹!”方家父子撥開眾人衝了進來。
方文看著他妹妹的手,不由分說,上去對著溫詞便是一拳。
“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對我妹妹動手!老子打死你!”方文是在鎮上做搬運的苦力,身上有的是力氣,拳頭也硬,只一拳下去,就打得溫詞眼冒金星。
“大舅哥,不……不是……”
“誰是你大舅哥?”方文怒聲說道:“你算是個什麼東西?”
“哥!哥!”方氏走上前,趕忙說道:“不是他!”
“不是他還能是誰?你不用替他說情!”方文一把揮了過去,直接將方氏揮倒在地,原本手就斷著,再一摔跤,劇烈的疼痛直接讓她昏死了過去。
溫向晚看著眼前的這場鬧劇,唇角簡直要比ak還要難壓。
再看看方氏那已然腫成豬蹄一樣的手,想要醫好,是絕不可能了。
“小微!小微!”趙若雲看著已經暈過去了的方氏,驚呼道:“當家的!別打了!小微都暈過去了!”
溫家人又去將郎中請了回來。
吳村醫看著她的手,搖搖頭道:“哎,便是接上也是殘廢了。”
吳村醫走後,方文一把抓住溫詞的衣領,:“你個小畜生!”
“大舅哥,不是我。”溫詞最怕的就是方文這個大舅哥,只因他不僅混不講理,打架還是一把好手,方文塊頭大,身上有的是力氣,村子裡鮮少有人敢跟他對上,所以方九微嫁到他們溫家後,溫詞是絕對不敢對她如何的,只有錢氏用女人家的法子整治她幾次,將家中的活計都分給她。
方九微因為這件事回孃家也哭訴過,但是方文覺得,女人家本就應該料理家事,無非就是髒點累點,有什麼關係?
見她兄長不肯給她出頭,長此以往,她也只能忍著。
“不是你,還能是誰?”
“是溫向晚!”
溫向晚?
方文看了看旁邊屋子裡的那個身影,瘦得沒比麻桿多幾斤肉,再看看自己那個妹妹,胳膊都快趕上她腰粗了。
“你想找人頂罪也找個能說得過去的,你在這打量著蒙我呢?”
“大舅哥,我哪敢騙你啊!真的是她!”溫詞將今日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這個小賤人竟然敢跟我們斷親,給我等著,看我怎麼收拾她。”
“你想怎麼做?”
溫詞冷哼一聲,在方文耳邊低語幾句。
方文眼中閃過一絲陰險的笑意,搓了搓手:“既然如此,那就讓兄長我先享用一下,如何?”
“你的意思是……”溫詞想了想,搖搖頭:“還是算了,若是傷到碰到哪裡,我們可就賣不上好價錢了。”
“這有什麼?我小心一點就是了,左不過她都已經生了孩子,你還以為她是個完璧?老子不嫌棄已經不錯了,再者,我妹子在你們溫家受了傷,老子沒打死你,你就應該偷著樂。”方文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不想讓老子碰,你們溫家拿出十兩銀子,我妹子這手的事情,老子就不追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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