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向晚薄唇微抿，眼中帶著些許笑意。
這個錢大倒是有些意思。
“溫娘子，您現在可能說了？”
溫向晚搖搖頭：“倒不是信不過掌櫃的，只是我這個人謹慎一些，這些事情還是先寫在文書上，簽字畫押以後再議比較妥當。”
“對對對。”杜若轉頭看著錢大：“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些將筆墨紙硯拿來？沒長眼色的東西幹啥啥不行，吃啥啥沒夠。”
第64章 阿貓阿狗
錢大轉身就走，臨走前，再度偷偷翻了一個白眼。
待拿到文書，溫向晚便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青樓只是一時新鮮，尋個刺激便離開，時間久了，看得都是些熟悉的面孔，也就倦了，外面但凡有更新鮮的，便會瞬間將天香樓拋諸腦後，所以若想真的賺銀子，杜掌櫃要讓天香樓變成他們便是想離開都覺得難以割捨的地方。”
“難以割捨的？”杜掌櫃想了想，高聲說道：“我知道了，我重新換一批女子，這樣夠新鮮了吧！”
“是新鮮，但是若再膩了呢？”
“嘶……那也不能經常更換啊！”杜掌櫃拱手說道：“還請溫娘子指點迷津。”
“你可以開青樓，但是要開一個與眾不同的青樓，從即日起，天香樓的姑娘，只賣藝不賣身，到了時間，便是天王老子也得從天香樓出去。”
“什麼？只賣藝不賣身？那咱們靠什麼賺銀子啊！”
“賣藝啊！”
杜若聞言，眼中的光亮暗了下去：“我還以為是什麼驚世駭俗的主意，溫娘子，你這個法子，不成不成。”
“我還沒有說完，杜掌櫃怎麼就這麼急著拒絕？”溫向晚笑著說道：“所謂賣藝，可以是才藝也可以是手藝，來天香樓的所有貴客都能在這裡找到適合自己的東西，天香樓對所有人開放，不僅男人可以來，女人也可以，在這裡他們選擇飲茶，飲酒，用餐，聽曲兒，甚至是按摩。”
“按摩？那是什麼東西？”
“還有我剛剛的香水，杜掌櫃也可以在天香樓出售。”溫向晚幽幽說道：“天香樓什麼都可以賣，唯獨不賣女人，不賣身體和良心，杜掌櫃覺得，這樣的天香樓，會不會有絡繹不絕的客人？”
“這……”杜掌櫃瞬間就明白了溫向晚的意思，這樣好的點子，他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是啊！是啊！”杜若在房間中轉了幾圈，有些激動地說道：“溫娘子可真是杜某的大恩人啊！”
“杜掌櫃先彆著急謝我，我之所以願意幫你，也是為了自己。”她晃了晃手中的文書：“杜掌櫃可別忘了答應我的事情。”
絲毫不掩藏自己對銀子的喜歡，杜若將其看在眼中，不僅不覺得她貪婪反而覺得溫向晚是個真誠且坦率的人。
“還有這冷香丸和香水，冷香丸三百文一顆，香水五兩銀子一瓶，這些銀子，杜掌櫃可是要另外付給我的。”
杜若聞言，笑著說道：“溫娘子，這些咱們不一人一半嗎？”
“親兄弟明算賬，這些東西的本金付給我，賣出的利潤，有我的一半。”
一旁的錢大聞言，都對溫向晚豎起了大拇指，這溫娘子還真是一點虧都不肯吃啊！說來，他可是很久都沒有遇見能讓他們掌櫃的露出這樣神情的人了。
看來以後自己得罪誰都不能得罪溫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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