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姑娘!”
“暮梵他們的別忘了。”
“是。”夏竹將算盤打得劈啪作響,笑著說道:“姑娘,奴婢剛剛算了一下去掉本錢,咱們今日可是有將近四千兩銀子的盈餘呢!”
溫向晚點點頭,這些收入算得上十分可觀。
“姑娘,那些好的料子既然難尋,不若咱們也弄些普通的料子,如何?”
聽夏竹這麼說,溫向晚搖搖頭:“咱們浮生若夢做的便是富人的生意,若普通和高階的都做,便拉低了咱們鋪子的檔次,更何況咱們也要給鎮上其他成衣鋪一些活路不是?”
聽她這麼說,夏竹點點頭,前面的沒怎麼聽懂,但是後面的她倒是聽了個明白。
“也是,咱們浮生若夢已經這麼火了,若是將其他成衣鋪的生意都搶了,怕是會遭到他們的報復。”
相比夏竹,溫向晚想的更長遠一些。
前世,所有品牌都是如此,若是貴的便宜的都做,就會出現貴的東西賣不上價,便宜的東西又不會有人來買的情況,浮生若夢最初做的便是高階成衣,能在他們鋪子裡消費的客人自然都是非富即貴,也是能長期在鋪子裡消費的有實力的客人。
起初她讓天香樓設定門檻也是這個道理。
這道門檻就已經幫他們天香樓篩選出了真正能讓他們賺到銀子的顧客。
而經過天香樓篩選後來到復浮生若夢的客人則是經歷了第二次的篩選,成為更加優質的顧客,往往能讓他們賺到銀子的,就是這部分顧客了。
有錢人不是傻子,但是若將她所售賣的東西賦予上特殊的意義,那麼就完全不一樣了。
浮生若夢的衣裙不僅漂亮,更是身份地位的體現。
“姑娘,郡上有錢有勢的人更多,咱們為何不去洛邑郡?”
“那裡人生地不熟的,我們孤兒寡母要如何立足?做人不要好高騖遠,先將這個鋪子開明白再說吧!更何況,酒香不怕巷子深,你怎麼知道,洛邑郡的人不會來咱們這裡買成衣?”
晚上,溫向晚回到溫家的時候,溫昭昭和溫曄都還沒有睡下。
溫昭昭看見溫向晚回來,直接飛撲到她懷裡:“孃親!”
溫昭昭趕忙將她抱起來,點了點她的小鼻子:“最近乖不乖?”
“乖,昭昭最乖了,但是昭昭好幾日都沒有見到孃親了,昭昭想你。”
“這幾日鎮上有些事情需要處理,過幾日孃親就空閒了。”溫向晚看著溫曄,發現短短幾日的光景,溫曄便比前幾日長高了些,雖說與溫昭昭是雙胞胎,但是卻比溫昭昭高出了一個頭。
看出溫向晚心中所想,溫昭昭將頭埋在她懷裡,握著小拳頭說道:“孃親,昭昭也會長高的,昭昭也會多吃飯,像哥哥一樣。”
“好。”溫向晚跟他們玩兒了一會兒,直至他們都睡下了,溫向晚才回了自己的房間。
剛進到房間之中,溫向晚便察覺到不對,手中銀針飛射而出,一道身影閃過,朝著溫向晚面門而來。
她心中一凜,右手抓住來人的手腕,往前一帶,又以極快的速度向後扭轉。
手中出現一股暗勁,另一隻光芒閃過,一把手術刀出現在她掌心之中,手起刀落,朝著那人後心處刺去。
但是那人的力量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手臂一揮便徑直掙脫了溫向晚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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