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他們拿不出自己想要的名貴布匹,便是能拿得出來,這些個牆頭草,自己也不屑於跟他們有任何的合作和牽扯。
“溫掌櫃,我們也是一番好意,這樣,只要溫掌櫃願意跟我們合作,我們可以在價格上便宜一些,再讓一分利出來,如何?”
“是啊溫掌櫃,咱們都是這鎮上的商戶,理應團結起來才是,有生意大家一起做,有財一起發呀!如今您這浮生若夢如此紅火,也不能吃獨食不是?”
溫向晚聞言,唇角微微勾起,笑著說道:“吃獨食?我從來不是個吃獨食的人,所以在最初,我可是想著各位掌櫃的,但是我派人上門採購布料的時候,你們還記得自己是怎麼說的嗎?不是說我們浮生若夢,在沙溪鎮不會買到一片布料嗎?這才過了月餘,怎麼就都改口了呢?”
“我……”一個布莊的掌櫃被溫向晚懟得啞口無言,不知該怎麼回答,畢竟這話當初就是從自己口中說出來的。
那個時候他們哪裡能預見今日的事情?
誰能想到秦家的二少爺竟會死在獄中?誰又能想到這浮生若夢的生意會這麼紅火?
站在最後的一個布莊掌櫃,正是跟溫向晚有過矛盾的永祥布莊鄭掌櫃,鄭二。
他自從看清了溫向晚的臉,便想著找機會離開。
鄭二溜到大門外,趁著沒有人瞧見,快步朝著自家的布莊跑去。
他自以為沒有被人發現,殊不知自他踏入浮生若夢的時候,溫向晚就注意到他了。
他那副賊眉鼠眼的樣子,也很難讓人看不見。
鄭二一路跑回布莊,坐在椅子上拿起水碗灌了好大一口。
“你在這裡想什麼呢?”妻子趙玉拿著雞毛撣子走過來,拍打著布匹上落著的浮灰,尖利著嗓音說道:“你可真是有閒心,還往外面跑,你究竟知不知道,咱們鋪子已經有好幾日未曾開張了!一兩銀子都賺不到,想讓全家跟著你喝西北風啊!老孃真是瞎了眼,才跟你成親。”
鄭二就像沒聽到她的話一樣,趙玉走上前,拿著雞毛撣子就往他身上打了幾下:“你聾了?”
鄭二吃痛,一把將趙玉推到一邊:“你這個瘋婆娘!都怪你!”
趙玉站起身,瞪著鄭二說道:“你敢推我!”
“我推你怎麼了?老子推你怎麼了?”鄭二跟趙氏成婚這麼多年,第一次這麼硬氣,一把將雞毛撣子奪過來,趙玉見狀,直接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打人了!你這個老東西,竟然敢打我啊!我給你洗衣做飯生兒育女這麼多年,你竟然打我!”
“閉嘴!”鄭二看著外面投射過來的目光,趕忙將鋪子的門關上,沉聲說道:“你還有臉哭,咱們鋪子有今天,都是因為你!”
聽他這麼說,趙氏停了下來:“你說什麼?你竟然怪我?你不去怪浮生若夢的掌櫃,你竟然怪我?”
“你還有臉提浮生若夢的掌櫃,當初要不是你,咱們怎麼會得罪浮生若夢的掌櫃?”
“得罪……”趙氏揮揮手:“你不要含血噴人,我跟那個掌櫃可不認識。”
“你忘了前些時日,你在客棧裡刁難的一個婦人,還帶著兩個孩子。”
趙玉平日裡跟著吵架的多了去了,哪還能記得溫向晚?
經過鄭二的反覆提醒,她這才想起來。
“你的意思是,浮生若夢的掌櫃的是那個小狐狸精?”
“什麼狐狸精?”鄭二怒聲說道:“她是浮生若夢的掌櫃,那便是財神爺!如今你將這財神爺得罪了個徹底,你說吧!這件事怎麼辦?”
趙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臉色有些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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