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奴婢不知，奴婢是第一次來這裡，不曉得姑娘有沒有來過。”
“那在你們鋪子開張之前，可曾見過你們掌櫃的跟哪個男人有密切地往來？”
冬梅想了想，低聲說道：“奴婢知道一個人。”
“誰？”
“天香樓的杜掌櫃，時不時派人來找我們掌櫃的，其餘的男人，奴婢就不知道了。”
“趙家的公子呢？”
“趙家公子？”冬梅還是搖頭：“從未聽她提起過。”
趙恆聞言，臉上滿是戾氣，怎麼可能不是她？那個神秘人不是說了嗎？就是溫向晚殺了他的兒子！
“你們掌櫃的可會武功？”
“會，只是鮮少在人前顯露而已。”
得了這個肯定的答覆，趙恆便更加確定幾分。
“老爺，您還有什麼想問的？奴婢都會一一作答的。”
趙恆看她這副迫切的樣子，嘴角牽起一抹冷笑：“我沒有什麼想問的了。”
“那這些銀子……”
趙恆戲謔地看著冬梅：“這銀子可以給你，但是你讓老夫損失了一間鋪子，這銀子你打算怎麼賠？”
什麼？
冬梅拿銀子的手一縮，眼中滿是驚懼之色。
“您……您是……”
趙恆笑著說道：“辦事不力之人，是不配活著的，五十兩，足夠給自己買上一副好棺材了。”
話落，幾個小廝走上前，手裡端著一個酒杯，兩個小廝押著她，冬梅根本動彈不得。
任由她如何掙扎，還是將那杯毒酒完完整整地灌了下去。
“咳咳咳……”
“你應該感謝老夫，最起碼給你留了一個全屍，看見那一個個房間了嗎？你們的女人都被做成了美人面。”趙恆的聲音迴盪在冬梅耳中：“只是你長得有點醜，不配被做成美人面。”
冬梅眼中驚懼更甚，一口鮮血噴出，向後仰倒了下去。
趙恆看著被噴上了鮮血的衣服，冷聲說道：“將她扔去亂葬崗！”
“是！”
冬梅被人從後門抬了出去，一個身影悄悄跟了上去。
直至夜深，暮梵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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