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斌聞言，趕忙說道：“賣！自是要賣的，只是不知老先生能出上多少銀子。”
老者圍著原石轉了幾圈，止不住地點頭：“的確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這樣我出十四萬兩，如何？”
“十四萬兩？”柳建鄴皺著眉頭說道：“老頭，你莫不是在跟本少爺開玩笑，十四萬兩，頂多也就買這一半。”他大手一揮：“二十五萬兩！能拿的出這些銀子，這石頭便可以拿走了。”
二十五萬兩？
老者眉頭緊皺：“這原石雖好，但是也不值這些銀子，罷了，你們既然不是誠心想賣，老夫也就不買了。”話落，他看了看先前說話的男人：“柳家主，老夫今日多有叨擾，告辭。”
柳文斌聞言，趕忙上前打圓場：“等等等等，老先生何必這麼著急？二十五萬兩不成，那就二十萬兩，如何？權當是給您一個面子了。”
“呵，二十萬兩，這價格也太高了些，罷了，老夫拿不出這麼多的銀子，這件事就此作罷。”
老者頭也不回，轉身便走。
柳文斌還想挽留，但是柳建鄴卻伸手將他攔住：“爹，您急什麼？如今咱們柳家有這個寶貝的事情已經傳揚出去了，還愁賣不出去？他拿不出這二十五萬兩，總有人能拿得出來，而且咱們今日已經將二十五萬兩喊出去了，下次上門來買的，定能拿出這麼些銀子。”
柳文斌想了想，的確是這麼個道理。
鄭姨娘笑著說道：“老爺，妾身說什麼來著？咱們建鄴定是與老爺一般深謀遠慮。”
柳文斌聞言，臉上滿是笑意。
鄭姨娘對著柳建鄴使了個眼色，柳建鄴心領神會，趕忙上前：“爹，我娘已經跟在您身邊這麼多年，您到底什麼時候讓我娘坐上正妻的位置？如今這洛邑郡中都還只認柳宇峰是柳家少主，我和欣妍壓根都不被人瞧得起，欺負我們是庶出，不拿正眼看我們，就連我娘也被人指指點點。”
說到這裡，鄭氏轉過頭，默默擦起了眼淚。
柳文斌聞言，心中不禁愧疚，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一些。
“慧兒，這些年委屈你們了，只不過你是賤籍女子出身，不能被抬為正室。”
鄭姨娘點點頭：“妾身明白，妾身只想守在老爺身邊，別無所求，什麼身份地位，什麼名分，都不及妾身在老爺心中的地位來得重要。”
就在這時，小廝再次來到廳內。
“老爺，又來了一波人，也是要看玉石的。”
柳文斌眼前一亮：“好好好，快請！”
“爹，您看我說什麼來著？這塊玉石，咱們一定能賺上幾萬兩銀子！”
不多時，幾個男人走了進來，目標明確，直接說明來意。
“柳家主，久仰大名，今日前來，我們聽說柳家得了一件了不得的玉石，想來瞻仰瞻仰，若柳家主願意出售，我們倒是可以合作一下。”
“這玉石自然是可以看的。”柳建鄴一步上前，將原石擋住：“不過有些話需要說在前面，都知道我們柳家這件玉石價值連城，想要買的人不計其數，只來相看的都能踏破門檻，但是玉石珍貴，可不是誰都能看的。”
“這位小兄弟是什麼意思？”
“買得起才能看，我們這玉石，二十五萬兩銀子，一文都不能少。”
幾人聞言，對視一眼，不禁笑出了聲。
柳建鄴看著他們臉上的笑容，不禁愣了一下：“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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