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向晚聞言,笑著說道:“真的嗎?你的話孃親可記在心裡了。”
“嗯!真的!”
溫向晚在她的小臉上親了一口:“昭昭,你放心,孃親一定會保護好你跟哥哥的。”
溫昭昭去空間中找老虎和狼群去玩兒,自從溫昭昭可以出入空間,空間中的活物就被她蹂躪了個遍,現在只要她一進到空間裡,三虎和一群狼都躲的遠遠的,但是躲的再遠也沒有用,溫昭昭小手一揮,它們又得屁顛屁顛地滾回來,誰讓人家是小主子呢?跟祖宗有什麼區別?
將溫昭昭放進空間,溫向晚的目光落在溫曄的眉心之中,那裡有一隻噬腦蠱的幼蟲,她今日必須將其從他的前額中取出,好在這蠱蟲剛剛進入他身體之中,還沒有進入他的腦子,這蠱蟲現在還是幼蟲的狀態,無法穿過人的頭骨進入大腦,想要將其取出並不難,這也多虧了平日裡溫向晚給他們喝靈泉水,靈泉水可以控制蠱蟲的生長。
她拿出手術刀,小心翼翼地劃開溫曄眉間的皮膚,一隻乳白色的幼蟲正躺在眉心之中。
她小心翼翼地將蠱蟲拿出來放在瓷瓶中,用靈泉水擦拭他額頭上的傷口,由於傷口極淺,很快便癒合結痂了。
溫向晚看著瓷瓶中依舊存活的蠱蟲,唇角微微勾起。
無論是誰,只要動了傷害她孩子的念頭,他們就必須要付出代價。
蠱蟲多起於苗疆,但是除卻苗疆以外的人也不是沒有嫌疑,現在最重要的是將隱藏在府中的細作揪出來。
“彩䴉,你最好不要讓我失望。”
這一晚,溫曄睡得極為踏實,再也沒出現昨天的情況,早上吃飯也很香。
溫昭昭看著哥哥已經完全恢復,小手不禁糾纏起來。
溫向晚看著她臉上的神情,笑著說道:“怎麼,後悔昨天的承諾了?”
溫昭昭撅撅小嘴:“才沒有,既然說了再也不吃飴糖,我定會說到做到,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她看著彩䴉拿過來的飴糖,將頭轉到一邊:“彩䴉,你拿走,我不吃!”
彩䴉聞言,手上動作一頓:“小姐,這可是您最喜歡的,昨天下午還嚷著要吃呢!”
“我現在不吃了,以後也不會再吃了!”
“可是……”
“彩䴉,沒事,她不吃就算了,小孩子吃太多的糖,牙齒要壞掉的,拿來給我吧!”
彩䴉聞言,拿著碗的手緊了緊,將裝有飴糖的碗放在了溫向晚跟前。
溫向晚看著彩䴉有些緊張地神情,心中一沉,能量匯聚於眼中,再看向碗中飴糖時,剛好瞧見了附著在飴糖上的噬腦蠱幼蟲。
溫向晚垂下眼眸,眼中閃過一絲冷笑。
竟然真的是她。
從始至終,自己都沒有懷疑過的人,竟是別人安插在自己身邊的細作。
溫向晚神情未變,拿起飴糖就要吃下去。
彩䴉見她拿起飴糖的時候,神色驟變,眼中滿是掙扎之色,想要阻止,手指動了動又縮了回來。
察覺到彩䴉的動作,溫向晚眼中最後一抹光亮消失。
溫昭昭:“孃親壞壞,不給昭昭吃,孃親也不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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