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顧寒澤不搭理她,周若芸又將主意打在溫向晚的身上。
“溫姐姐,你放心,我是不會礙你的眼的,求求你給我一個活路。”
溫向晚聞言,唇角微微勾起,笑著說道:“合著我不讓你進府,就是不給你活路,是嗎?”
“溫姐姐……”
“不用在這裡姐姐長姐姐短的,我娘可沒有給我生妹妹。”溫向晚打斷她的話:“你想給顧寒澤做小,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他願不願意讓你做小,是他的事情,今日甭說你還有路可選,便是沒有路,我也不會點頭,我不是個願意遷就別人的濫好人,從始至終,我都只是想過我自己的日子,我不願也不允許有人摻和在我跟顧寒澤的生活之中,他想娶我,就只能娶我,你不必讓我同情你的遭遇,這世上比你可憐的人太多了,曾經的我,要比你現在可憐百倍,千倍。”
周若雲聽她這麼說,心中明瞭,她說這麼多的話,不就是告訴自己也告訴顧寒澤,不許將她接進王府嗎?
“溫姐姐,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是這麼鐵石心腸的人,我都說了,我只要一個活下去的機會,讓我有一個安身之所。”
“安身之所,你表兄說了給你找一個好人家,戰王府為你添妝,這京城之中哪戶人家會薄待了你,正頭娘子不做,非要做一個侍妾,你究竟安的什麼心?”
“我……”
“好了。”顧寒澤眉頭緊皺,臉上滿是不耐煩的神色:“這件事就這麼定了,本王會讓人將給你送去幾戶人家供你挑選,你若是安分守己,我會給你添妝,若是不安分,可就別怪本王心狠了,如今大順缺一個為國祈福之人,你若是不安分,就代發修行,不要再回京了,正好,佛門淨地也算是給了你一處安身之所。”
周若雲聞言,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指尖止不住抖動起來。
“表兄,你竟如此狠心。”
“你說錯了,本王不是狠心,本王從來都是一個無心之人。”
周若雲是被人扶著離開戰王府的,走到大門口,她赤紅的雙眼回頭看向戰王府的牌匾,眼中神色暗了幾分。
周若雲離開後,顧寒澤走到溫向晚跟前,並沒有在她臉上看到任何不悅之色,他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晚晚,你放心,這輩子,我都不會讓你為這種事情煩憂。”
“我信你。”
從他對周若雲說他沒有心的時候,溫向晚唇角的笑意就沒有放下來過。
顧寒澤拿過信件,直接放在火上,赤金色火苗將信紙焚燒殆盡。
“這信不是你母妃的嗎?你怎麼給燒了?就算信上的內容你不喜歡,也不能燒了啊!你不看就是了。”
“這不是我母妃的信。”顧寒澤淡淡地說:“我母妃宮中的硯臺,向來都是烏金硯,而這封信上所使用的硯臺則是普通墨硯,而且這墨硯從質地和顏色上來看,並非產自大順。”
“你的意思是,有外人給周若雲出主意?”溫向晚轉念一想便知道這人是誰了。
“東瀛少主,玄木秀。”
顧寒澤點點頭:“沒錯,這墨硯正是東瀛特有的,模仿我母妃的字跡偽造書信,讓周若雲留在王府,東瀛究竟有什麼目的?”
溫向晚聞言,笑著說道:“這還不簡單?想用美人計策反你,但是他們應該清楚,美人計在你這裡是沒有用處的,將周若雲塞進來要麼就是栽贓你,要麼就是想從你府上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要麼就是想要你的命,除此以外,我還真就想不到還能有什麼目的。”
聽她分析的頭頭是道,顧寒澤眼中閃過一抹笑意,一把拽過她的手將她帶進懷裡。
正在掰著手指頭的溫向晚順勢坐在他的腿上,口中說著的話戛然而止。
溫向晚看著他的眉眼,手指拂過他的眉峰,順勢劃過他的鼻樑,輕聲說道:“王爺真是一副好皮囊,難怪會得那麼多人惦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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