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陸青發出一聲愜意的鼻音,身體看似完全放鬆了下來。
他假裝完全沉浸在這種享受之中,呼吸漸漸變得悠長,彷彿己經睡去。
那名技師見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她與另一名技師對視一眼,手上的動作依舊輕柔,但注意力卻明顯鬆懈了下來。
在她們看來,又一個大人物,即將成為這“帝王浴”的忠實擁躉。
就在這時,陸青那看似己經睡著的身體,突然毫無徵兆地劇烈一顫!
他猛地睜開眼睛,臉上浮現出一抹痛苦與迷茫交織的神色,口中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一軟,彷彿要從浴池邊滑倒。
“先生!您怎麼了?”
那名離他最近的技師大驚失色,下意識地伸手去扶他。
就是現在!
在技師的手臂觸碰到他身體的瞬間,陸青那隻垂在水下的手,如同一條潛伏己久的毒蛇,閃電般探出!
他的手指,沒有帶起一絲水花,卻精準無比地,扣在了那名技師的脖頸一側的“人迎穴”上!
技師臉上的驚慌瞬間凝固,她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驚呼,雙眼一翻,整個人便軟軟地癱倒下去,瞬間失去了意識。
另一名技師看到同伴突然倒下,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只覺眼前一花,陸青的身影己經如鬼魅般從浴池中掠起,帶起一片水幕。
她剛要張嘴尖叫,一隻冰冷的手掌己經捂住了她的嘴,同時,一根冰冷的、不知是何物的東西,抵在了她的太陽穴上。
“想活命,就別出聲。”
陸青那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魔音,在她耳邊響起。
女技師的身體,抖如篩糠,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只能瘋狂地點頭。
陸青一手製住她,另一手將那名昏迷的技師如同拖死狗一般,拖進了旁邊的更衣室。他關上門,將那名技師扔在地上,然後目光冰冷地看向懷中這個瑟瑟發抖的女人。
“我問,你答。說錯一個字,或者讓我覺得你在撒謊……”陸青的聲音很輕,但那股森然的殺意,卻讓女技師感覺自己彷彿被剝光了衣服,扔進了冰天雪地。
“是……是……”女技師的牙齒不停地打顫。
“今天,會所裡是不是來了一位姓秦的、從京城來的老先生?”陸青開門見山。
女技師的瞳孔猛地一縮,但迎上陸青那雙彷彿能看穿人心的眼睛,她不敢有絲毫猶豫,顫聲道:“沒……沒有姓秦的。但是……但是頂層的天字一號套房,確實住進了一位身份無比尊貴的客人,聽經理說,是……是為了一位即將到來的大人物,提前過來療傷調養的。”
療傷調養?
陸青心中一動,立刻想到了那個被自己風水局反噬的邪師!
“那個療傷的人,是不是一個面容枯槁的黑衣老頭?”
“是!是玄真大師!”女技師毫不猶豫地回答,“他今天下午突然口吐鮮血,昏迷不醒,經理急瘋了,把會所裡最好的醫生都叫了過去,現在還在頂層搶救!”
果然是他!
陸青的眼中寒光一閃,又問道:“他療傷的地方,是不是就是那位秦家老祖宗預定的落腳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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