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緩緩站起身,皮鞋踩在破碎的木屑和玻璃渣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秦源的心尖上,讓他的臉色更白一分。
“秦大少,剛才你說,要打斷我的西肢?”
陸青走到輪椅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秦源,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沒有殺意,只有一種看穿生死的冷漠。
“不……陸青,陸神醫!這是個誤會!”秦源嚇得魂飛魄散,褲襠處竟隱隱透出一股騷味。他雖然橫行霸道,但並不傻,連秦家最強的供奉都不是陸青的一合之敵,他拿什麼鬥?
“誤會?”陸青輕笑一聲,伸手拍了拍秦源那張扭曲的臉,“在江南省,我給了你一次機會,讓你只是暫時神經失控。可惜,你似乎並不珍惜這份仁慈。”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看在秦家的份上……”
“秦家?”陸青打斷了他的話,眼神陡然轉冷,“在我眼裡,秦家連給我爺爺提鞋都不配。”
話音剛落,陸青猛地抬起右腳,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對著秦源那雙本就殘廢的膝蓋,狠狠踩了下去。
“咔嚓!”
“啊——!!!”
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響徹整個聽雨軒。
秦源的膝蓋骨被陸青這一腳踩成了粉末。雖然他之前下半身癱瘓,但痛覺神經在秦家的治療下己經恢復了部分,這種硬生生被踩碎骨頭的劇痛,首接讓他整個人從輪椅上彈了起來,隨後又重重跌落,疼得滿地打滾。
陸青並沒有停手,他順勢抓起秦源的右手,指尖在對方的手肘處輕輕一捏。
“咔嚓”又是兩聲。
秦源的雙臂關節被精準地卸掉,經脈被純陽內力瞬間絞斷。
從此以後,秦源不僅是站不起來,連手都別想再拿穩一根筷子。他將成為一個徹徹底底的、只能躺在床上等死的廢人。
“這一腳,是替楚老踩的。這一手,是還你在機場對我的攔截。”
陸青從桌上拿起一塊潔白的餐巾,優雅地擦了擦手上的灰塵,隨後將其扔在秦源那張滿是鼻涕和眼淚的臉上。
此時,包廂外的走廊裡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聽雨軒的保安和秦家安排在附近的其他後手,顯然己經察覺到了動靜,正瘋狂地朝著這邊湧來。
楚紅葉終於反應過來,她閃身來到陸青身邊,鳳眸掃過滿地狼藉,深吸一口氣道:“陸青,事情鬧大了。秦源是秦振邦最疼愛的孫子,你廢了他,秦家會不惜一切代價報復的。”
“報復?”
陸青轉過身,面對著包廂角落裡的一個隱蔽攝像頭。
那是聽雨軒為了安全設立的高畫質監控,此時,監控的另一端,必然連線著秦家或者魏家在京城的某個核心樞紐。
陸青看著鏡頭,嘴角露出一抹極度挑釁的弧度。
他緩緩抬起右手,在脖頸處做了一個極其緩慢、極其囂張的“抹脖子”手勢。
那個動作,充滿了無聲的宣戰與蔑視。
“告訴秦振邦,他的孫子我廢了。”
陸青的聲音穿透監控,傳向了某個未知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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