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振邦猛地站起身,因為用力過猛,那張沉香木太師椅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
“慌什麼!我秦家在京城根深蒂固,誰敢亂動……”
話音未落,“轟”的一聲巨響,秦家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門被一輛重型裝甲車生生撞碎。木屑紛飛中,無數身穿黑色作戰服、手持突擊步槍的特警如潮水般湧入。
“秦振邦!你涉嫌危害國家安全、組織非法實驗,現依法逮捕!放棄抵抗!”
高音喇叭的聲音在院子裡迴盪,震得房樑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秦振邦看著那些如虎似虎計程車兵,看著他們手中黑洞洞的槍口,再看看院子裡那些被瞬間按倒在地的秦家保鏢,他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他的孫子秦源,此刻正躺在裡屋的擔架上,聽到動靜後發出驚恐的嘶吼,卻連翻身都做不到。
完了。
秦家幾十年的經營,在絕對的國家機器面前,脆弱得就像紙糊的燈籠。
特警們衝進堂屋,冰冷的槍口首接頂在了秦振邦的腦門上。
“秦老先生,請吧。”帶隊的軍官眼神冷漠,沒有半點對這位昔日大佬的敬畏。
秦振邦慘笑一聲,他看著滿屋子的狼藉,眼神中閃過一抹極致的瘋狂與絕望。他知道,一旦進了那個地方,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出來了,而秦家,也將徹底消失在歷史的塵埃裡。
“陸青……楚震天……霍擎蒼……你們以為,這樣就能贏了嗎?”
秦振邦的聲音嘶啞,他緩緩抬起右手,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猛地捏碎了藏在袖口裡的一枚血色玉符。
那是秦家傳承了近百年的最後底牌。
“咔嚓”一聲脆響,玉符碎裂,一抹詭異的紅芒瞬間鑽入了秦振邦的指尖,隨後消失不見。
一股若有若無的陰冷氣息,以秦家西合院為中心,瞬間向西周擴散開來。
“帶走!”軍官眉頭微皺,雖然感覺到了某種異樣,但任務優先,他揮了揮手,兩名戰士立刻上前,將秦振邦死死扣住。
此時,在審訊大樓外的陸青,正準備驅車前往葉晚晴所在的座標。
他的腳步驟然停住,猛地轉頭看向秦家西合院的方向。
他體內的純陽內力,在這一刻竟然像是遇到了天敵一般,瘋狂地躁動起來。
陸青從懷中掏出那半塊殘缺的麒麟玉佩,只見原本溫潤的玉佩上,此刻竟然隱隱透出一層淡淡的血色,微微發燙。
“這種氣息……”
陸青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無比。他能感覺到,一股極度強大、且充滿了暴戾與腐朽氣息的力量,正在京城的某個角落緩緩復甦。
那不是現代武器的力量,也不是普通武者的氣息,那是……
就在這時,陸青的手機再次震動,這一次不再是亂碼,而是一條來自楚紅葉的語音,背景音裡滿是刺耳的警報聲:
“陸青!快回楚家!秦家那個閉關了西十年的老怪物……破關了!”
陸青深吸一口氣,眼底的金芒被一抹冷冽的殺意取代。他知道,政治層面的博弈雖然結束了,但真正的生死對決,才剛剛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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