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望氣”視野中，趙德全頭頂的灰黑病氣此刻正劇烈翻湧，其中一縷微弱的紫黑死氣，從他的心臟位置一閃而過。
心脈痺阻，鬱結於內。這是暴怒攻心，加上長期酒色掏空身體的徵兆。
好一個衣冠禽獸。
“彙報工作？”陸青的聲音冷得像冰，“彙報怎麼給我下套，怎麼篡改病歷，怎麼把我弄死嗎？”
此話一齣，趙德全和李娟的臉色徹底變了。
“你……你胡說什麼！”李娟尖叫起來，試圖掩飾心虛。
趙德全眼神陰鷙，他意識到陸青聽到了全部。既然撕破臉，就不能再留任何餘地。
他猛地一拍桌子，指著陸青的鼻子罵道：“陸青！你血口噴人！我看你是對醫院的處理決定不滿，故意跑來汙衊我跟李娟！”
他轉向李娟，命令道：“去，叫保安！就說陸青擅闖我的房間，意圖不軌！”
李娟如蒙大赦，立刻衝向門口。
“站住。”
陸青冷冷開口。
李娟腳步一頓，竟被他此刻的氣勢震懾住。
“李娟，我只問你一句。”陸青的目光落在她臉上，“這三年的感情，在你眼裡，到底算什麼？”
李娟眼神躲閃，但一想到副主任的位置，她心一橫，尖聲道：“算什麼？算我瞎了眼！陸青，你就是個沒前途的廢物！除了會做幾臺破手術，你還會什麼？你懂人情世故嗎？你懂怎麼往上爬嗎？”
“我告訴你，跟了你，我一輩子都只能當個小護士！但跟著院長，我就是科室副主任！”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刀，扎進陸青的心裡。
他笑了。
那是一種極度失望後的平靜。
他緩緩點頭：“好，很好。”
他不再看李娟，目光重新鎖定趙德全。
“趙德全，你以為你贏了？”
“我不是贏了，我是從來就沒輸過。”趙德全整理了一下衣領，恢復了院長的派頭，臉上滿是勝券在握的傲慢，“年輕人，在清河縣，我讓你生，你就能生。我讓你死，你就必須死。”
“是嗎？”陸青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可惜，你的身體，好像不太同意。”
趙德全一愣：“你什麼意思？”
“院長，你最近是否時常在午夜驚醒，心悸盜汗？”
趙德全的瞳孔微微一縮。
“是否時常感覺胸悶氣短，左臂內側有針刺般的麻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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