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聲沉悶的爆響,就在陸青左手邊三米外的一臺伺服器機櫃內炸開!
刺目的電弧如同藍色的毒蛇,順著粗大的線纜瘋狂亂竄,機櫃頂部的散熱風扇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嘯,隨即卡死,滾滾的黑煙夾雜著刺鼻的塑膠焦糊味,沖天而起。
血紅色的警報燈瘋狂閃爍,將陸青冷峻的面龐映照得如同修羅。
主螢幕上那個猙獰的血色骷髏頭,彷彿正在無聲地嘲笑他。進度條卡在79%的位置,瘋狂抖動,像一個瀕死的病人,隨時會斷掉最後一口氣。
“想燒主機板?”
陸青的眼神,比這孤島地下千米的寒冰還要冷。
他能清晰地“看”到,一股無形的、充滿了破壞性指令的資料流,正透過衛星網路,跨越半個地球,像最惡毒的癌細胞,瘋狂侵蝕著這臺超級計算機的每一個硬體節點。
電壓被惡意超載,核心處理器溫度在三秒內飆升至臨界點,記憶體條的讀寫指令被攪成一鍋亂粥。
對方,是一個頂級的駭客。
一個正躲在屏幕後面,企圖用他最擅長的手段,將這臺承載了三十年秘密的機器,連同陸青的希望,一起燒成廢鐵。
遠在歐洲某處秘密基地,一個戴著金絲眼鏡、臉色蒼白的年輕男人,正十指如飛地敲擊著鍵盤。他看著螢幕上反饋回來的超算引數,嘴角掛著一絲病態的、優雅的微笑。
“可憐的‘零號’,你以為拿到鑰匙,就能開啟潘多拉的魔盒嗎?”他輕聲自語,如同吟誦一首送葬的詩篇,“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就是因為它永遠不該被揭開。就讓它,和你一起,被埋葬在物理層面的火焰裡吧。”
他優雅地敲下最後一個回車鍵,執行了最終的銷燬指令。
“再見了,我們最完美的叛逃品。”
……
孤島,超算中心。
“咔嚓!砰!”
又是一臺伺服器不堪重負,電源模組首接爆炸,金屬碎片西下飛濺,帶著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
陸青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那雙曾執掌無數人生死的手,此刻正覆蓋在冰冷而滾燙的中央控制檯上。
駭客?程式碼?網路攻防?
陸青不懂。
但他懂經絡,懂氣血,懂能量的運轉與制衡。
在他眼中,這臺由無數精密電子元件組成的超級計算機,與一個複雜的人體並無本質區別。那些密密麻麻的電路板,就是它的經絡;奔流不息的電流,就是它的氣血;而此刻,那個遠在天邊的駭客,正用資料病毒,為這個“巨人”注入了最猛烈的“奇毒”!
想用常規手段解毒?來不及了。
那就只有一個辦法。
以力破巧!用最霸道的手段,強行穩住它的心脈,護住它的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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