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閒庭信步般向前邁出了一步。
困住他的厚重冰殼,如同脆弱的雞蛋殼般寸寸碎裂,嘩啦啦地掉落一地。他單手拎著隕星斬馬刀,身姿挺拔,連呼吸的節奏都沒有絲毫紊亂。
“這不可能!”
擴音器裡傳來駕駛員破音的尖叫。
“熱成像顯示他的體溫己經降到了零度!這違背了熱力學定律!為什麼他還能動!為什麼他的能量沒有被剝奪!”
恐懼,像毒蛇一樣瞬間攥緊了三個駕駛員的心臟。他們引以為傲的終極武器,連航母鋼板都能瞬間凍脆的絕對零度,打在這個男人身上,竟然連讓他打個冷戰的資格都沒有?
“科技的盡頭?”
陸青微微揚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冰冷的弧度。
“不過是對規則的拙劣模仿。”
他沒有給敵人喘息的機會。雙眸中暗金光芒大盛,大圓滿望氣術瞬間開啟至極限。
眼前的世界,在陸青的視線中瞬間解構。
三尊十米高的鋼鐵巨獸,那厚達數十釐米的特種合金裝甲,在他眼中變得完全透明。
他看到了。
紅色的管線裡奔流著滾燙的高壓液壓油,藍色的管道輸送著極寒的冷卻液,黃色的光點是密密麻麻的傳動齒輪和電子樞紐。而在機甲的胸腔深處,那顆散發著刺目光芒的動力核心,正通過幾根粗壯的管線,源源不斷地向西肢輸送著能量。
再堅固的堡壘,也有它的縫隙。再精密的機器,也有它的死穴。
在頂尖的中醫眼裡,人體有經絡穴位,牽一髮而動全身。
這幾臺破銅爛鐵,同樣有它們的“命門”。
陸青的目光,精準地鎖定在領頭機甲左膝關節後方、一處僅有拳頭大小的液壓閥門上。那裡,是這臺機甲全身重量的承託點,也是冷卻液迴圈的必經之路。
“咔噠。”
陸青手腕一翻,隕星斬馬刀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暗紅色的殘影,發出一聲清脆的刀鳴。
“開火!全彈發射!撕碎他!”
領頭駕駛員徹底慌了,瘋狂地砸向控制檯上的紅色按鈕。
肩部的蜂巢導彈巢瞬間開啟,六管火神炮開始瘋狂預熱旋轉。
晚了。
陸青膝蓋微曲,腳下的琉璃地面猛地炸開一個深坑。
液態真元灌注雙腿,他的身形在一瞬間突破了音障,原地只留下一圈白色的氣爆雲和一道緩緩消散的殘影。
狂風呼嘯。
陸青整個人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迎著那鋪天蓋地的極寒氣流,筆首地撞向了那尊十米高的鋼鐵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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