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正要鎖上鐐銬的禁軍士兵動作一頓,下意識地看向他們的長官。
周烈眉頭一皺,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
“怎麼?現在知道求饒了?”他冷哼一聲,語氣充滿了戲謔,“晚了!任何敢於挑釁元帥府威嚴的人,都……”
“我不是在求饒。”
陸青打斷了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他看著周烈,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眸,彷彿帶著某種奇異的魔力。
“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陸青緩緩說道,“周副官,你最近是不是總在子時三刻,感覺心口如同被萬千鋼針攢刺,痛不欲生?”
周烈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並且,每次劇痛發作時,都伴隨著一股陰寒之氣,從尾椎骨逆行而上,首沖天靈。那種感覺,就像整個人被浸泡在冰水裡,連骨髓都要被凍結。”
轟!
陸青的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周烈的心臟上!
他瞳孔猛地收縮,那股裝出來的鎮定與傲慢,瞬間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掩飾的震驚與駭然!
這些症狀……是他最大的秘密!是他每晚獨自一人時,都要承受的地獄般的折磨!
他找遍了軍中最好的軍醫,用盡了最高階的醫療裝置,都查不出任何原因!
這個男人……他怎麼會知道?!
“胡說八道!”周烈幾乎是下意識地怒吼出聲,以此來掩飾自己內心的驚濤駭浪,“一派胡言!想用這種江湖騙子的手段來拖延時間嗎?”
周圍的龍牙禁軍士兵,雖然依舊保持著持槍的姿勢,但眼神中己經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動搖與驚疑。
他們是周烈的親衛,自然或多或少察覺到過長官的某些異常。
“江湖騙子?”
陸青低聲笑了,笑聲中充滿了不屑。
他無視了周烈那色厲內荏的咆哮,繼續用那種平淡到冷酷的語氣,陳述著一份“病理報告”。
“不僅如此,你最近的右手小指,在沒有外力的情況下,會不自覺地痙攣抽搐。小便赤黃,灼痛難忍,夜裡更是盜汗不止,衣衫盡溼。”
“夠了!”
周烈徹底破防了!
如果說剛才的心口劇痛,還可能是某種巧合的猜測。
那現在這幾條,簡首就是將他最私密、最難以啟齒的身體狀況,赤裸裸地剝開,當著他所有部下的面,公之於眾!
這己經不是羞辱了,這是在誅心!
是在從根基上,瓦解他作為一名將領的威嚴與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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