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家們被嚇得連連後退，臉色慘白地退到了牆角。
整個病房，被瞬間清場。
只剩下被死死架住、狀若瘋虎的錢文輝，和病床上那個一動不動的“植物人”。
顧長風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欣賞藝術品般的、殘忍的玩味。
“錢主任，別激動。這只是一個很常規的安保測試，用來甄別目標的真實意識狀態。”
“這套系統，會釋放一種高達三百赫茲的高頻神經微電流，它會繞過大腦皮層，首接作用於人類最深層的脊髓神經叢。”
“如果目標真的毫無意識，他的身體，只會出現最簡單的、無序的生理性痙攣。”
“可如果……他還保留著哪怕一絲絲的主觀意識，那麼，在這種足以將靈魂都撕裂的劇痛下，他一定會本能地、不自覺地，試圖去‘抵抗’這種痛苦。”
“而那種‘抵抗’，哪怕只是千分之一秒的肌肉對抗，都會被我們最精密的感測器捕捉到。”
顧長風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清晰地鑽入每一個人的耳朵。
“現在，讓我們一起欣賞……真相，誕生的瞬間吧。”
他話音落下的剎那，按下了那個紅色的按鈕。
“啟動！”
“滋啦——”
一聲令人牙酸的電流聲響起！
病床之上，那幽藍色的光芒瞬間暴漲！
肉眼看不見的、如同億萬根毒針般的微電流，順著與陸青身體緊密貼合的床板，瘋狂地、殘暴地，湧入了他的體內！
那一瞬間，陸青的神魂，清晰地“感受”到了！
痛！
一種超越了之前所有酷刑的、源於生命最底層的極致劇痛！
如果說，之前的火毒、穿刺，還只是作用於血肉經脈。
那麼此刻的微電流，就是首接在切割他的神經！每一根神經！每一條神經末梢！
那感覺，就像有億萬只啃食骨髓的螞蟻，在他的脊椎裡瘋狂鑽探、撕咬！又像是他的整個靈魂，被扔進了一臺高速運轉的絞肉機！
這股劇痛，足以讓最堅定的死士在零點一秒內徹底崩潰！足以讓任何偽裝都無所遁形！
然而，就在這足以毀滅一切意志的劇痛風暴中心，陸青那沉寂的神魂，卻冰冷得沒有一絲波瀾。
他的神魂深處，甚至泛起了一絲譏誚的、扭曲的快意。
“終於……來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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