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不到那個時候了。”陸青站起身,理了理風衣的衣領,語氣漠然得彷彿在談論一個死人,“趙立春的命門,早就捏在我的手裡。明天,我會讓他親手把伊甸園的棺材板釘死。”
……
次日,漢寧市上空的陰雲並未散去,反而壓得更低了。
全省年度招商引資大會,在漢寧市最頂級的國際會議中心隆重舉行。會場外,豪車如雲,媒體的長槍短炮早早架設完畢。
江南省各大政商界的頭面人物悉數到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今天最大的壓軸戲上——伊甸園生物科技兩百億投資案的正式簽約。
暗流在衣香鬢影中瘋狂湧動。
省委保健局,局長辦公室。
陸青坐在辦公桌後,手裡翻閱著一份關於省屬三甲醫院醫療器械採購的報表。外面的喧囂彷彿與他毫無關係。
“局長,外面風向不對啊。”小李推門走進來,壓低聲音彙報,“我剛聽辦公廳那邊傳來的訊息,趙副書記今天一早就去了會議中心,而且還帶了省委督查室的人。聽說他在私下裡放話,今天誰要是敢在伊甸園的專案上使絆子,就是跟江南省的經濟建設過不去,首接就地免職!”
陸青連眼皮都沒抬,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蘇雪和趙立春果然急了。昨晚那把火,燒斷了蘇雪的理智線,讓她徹底放棄了溫水煮青蛙的策略,準備用資本和權力的雙重重錘,強行砸開江南省的大門。
就在這時,辦公桌上的紅色內部保密電話突然刺耳地響了起來。
小李看了一眼那部只有省委核心領導才能撥打的電話,識趣地退出了辦公室,並帶上了門。
陸青拿起聽筒。
“陸局長,我是趙書記的秘書,新上任的,免貴姓劉。”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極其幹練且冷硬的聲音。不是昨晚那個被毒啞的王剛,看來趙立春換狗的速度比想象中要快。
“劉秘書有何指教?”陸青靠在椅背上,聲音平淡。
“趙書記的口諭。”劉秘書的語氣裡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硬,“趙書記最近身體抱恙,脊椎舊疾復發,痛感強烈。他命令你,立刻帶上保健局最好的理療裝置和急救藥品,半小時內趕到省委內部招待所的零號套房。他要你親自為他做一次全面體檢。”
陸青的指腹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兩下。
招商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作為牽頭人的趙立春,不在會場坐鎮,反而跑去隱秘的招待所,還要強行把自己這個眼中釘叫過去“體檢”?
這絕不是看病。
這是鴻門宴。趙立春是想在簽約前的最後時刻,把自己這個唯一的不穩定因素強行扣押在眼皮子底下。甚至,他很可能己經佈置好了某種醫療陷阱,準備在“體檢”過程中製造醫療事故,徹底毀掉自己的政治前途和行醫資格。
“好。”陸青沒有絲毫猶豫,首接一口答應下來,“半小時後,我準時到。”
結束通話電話,陸青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他的目光穿透灰濛濛的雨霧,看向省委招待所的方向。古醫望氣術在眼底悄然流轉,一抹極其森冷的金芒劃破虛空。
正愁招商大會的收網缺一個引爆器。
既然你趙立春上趕著把脖子往鍘刀下送,那我就成全你。
陸青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黑色的醫療箱,將幾排長短不一的暗金色長針依次排入夾層。最後,他拿出一個貼著紅色骷髏標籤的微型瓷瓶,倒出一顆散發著極其詭異異香的黑色藥丸,用真氣將其震碎,均勻地塗抹在其中一根最長的金針上。
“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幕帷開拉式正,殺絕的震地大場省南江個整讓以足場一。出而門推,箱療醫上合青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