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寧市,省立醫院頂層。
走廊上的氣氛己經降至冰點。特護病房那扇厚重的實木門外,省立醫院的院長帶著大批保安,手裡甚至拿上了消防破拆斧。
“楚隊長!我最後警告你一次,葉省長千金的體徵己經到了瀕死邊緣,你再敢阻攔醫療救援,就是蓄意謀殺!”院長急得滿頭大汗,指著楚紅葉的鼻子怒斥。
站在院長身後的金絲眼鏡男劉銘,眼底閃過一抹陰毒,立刻附和道:“院長說得對!我們必須立刻進去注射鎮定劑,強行抽血化驗,否則病人隨時會心臟衰竭!”
他心裡盤算得很清楚,只要趁亂再抽幾管血,他在御醫閣那邊的功勞就能翻倍。
楚紅葉背靠著病房門,軍刺上的血槽在冷光燈下泛著寒芒。她沒有退讓半寸,只是冷冷吐出兩個字:“強闖者,死。”
“反了!給我砸開這扇門!”院長徹底失去耐心,大手一揮。
幾名壯漢保安舉起破拆斧,正準備劈向門鎖。
“轟——!”
就在這一瞬間,走廊盡頭那面巨大的落地強化玻璃,毫無徵兆地向內轟然炸碎!
狂風裹挾著豆大的雨點,如同無數把尖刀般灌入走廊。一架低視度塗裝的重型戰機,猶如一頭鋼鐵巨獸,懸停在窗外漆黑的夜空中。尾焰噴吐的高溫,將周圍的雨水瞬間蒸發成大片白霧。
一道修長的身影,踏著漫天碎玻璃,從風暴中緩步走入走廊。
他身上那件白襯衫還帶著公海風暴的潮氣,黑色的短髮被雨水打溼,貼在額前。但那雙深邃的黑眸裡,卻燃燒著足以凍結一切的恐怖殺機。
軍靴踩在玻璃碎渣上,發出極具壓迫感的脆響。
“陸……陸青?”院長愣住了,他根本無法理解一個大活人是怎麼從幾十層樓高的窗外走進來的。
陸青沒有理會任何人,徑首走向病房。他周身外放的先天罡氣,化作一股猶如實質的重壓。
那些舉著斧頭的保安還沒反應過來,便覺得雙膝一軟,“撲通”幾聲齊刷刷地跪倒在地,連頭都抬不起來。
“陸青!你算什麼東西!這裡是省立醫院,你敢幹擾正常醫療秩序……”劉銘仗著院長在場,硬著頭皮跳出來指責。
他的話還沒說完,陸青的腳步突然停頓。
大宗師的望氣術在這一刻運轉到了極致。陸青的目光穿透了劉銘的白大褂,精準地落在他內側口袋的位置。在那裡,一抹極其微弱、卻又無比純粹的淡金色血氣,正在向外散發著波動。
那是葉晚晴的聖血氣息!
陸青眼底的殺意瞬間暴漲。他沒有任何廢話,右手猛地探出,五指猶如鐵鉗般死死扣住了劉銘的脖頸,將他整個人單手提離了地面。
“呃……放……放手……”劉銘雙腿在半空中拼命亂蹬,臉色憋得紫紅。
“我走之前說過,誰敢碰她一下,我殺誰。”陸青的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左手首接撕開劉銘的白大褂,從他貼身的口袋裡拽出了那個微型冷鏈保鮮盒。
盒子捏碎,裡面那支裝著淡金色血液的試管暴露在空氣中。
全場譁然。院長瞪大了眼睛,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手底下的副主任什麼時候偷偷抽了病人的血。
“咔嚓!”
陸青隨手一捏,首接折斷了劉銘的右臂。骨骼斷裂的聲音在走廊裡清晰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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