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修煉的功法雖然陰毒,但缺陷太明顯了。”陸青彷彿看穿了幽鬼的內心,繼續用言語摧毀著他的心理防線,“每逢陰雨天,你的膻中穴和氣海穴就會猶如針扎般刺痛。為了壓制這種反噬,你不得不常年服用含有極寒毒素的藥物。你以為是在練功,實際上,你的五臟六腑早就被毒素腐蝕成了一具空殼。”
“閉嘴!”幽鬼被戳中了最大的隱秘,情緒瞬間失控。
他知道自己今天絕對不可能活著離開這裡。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拼死一搏,或許還能在對方的氣場中撕開一道口子!
“嗖——!”
幽鬼猛地揚起手,將那瓶慘綠色的化骨水狠狠砸向陸青的面門。玻璃瓶在半空中碎裂,劇毒的腐蝕性液體猶如一張綠色的毒網,鋪天蓋地地罩向陸青。這種特製的化骨水,只要沾上一滴,連鋼板都能燒穿,更何況是血肉之軀!
與此同時,幽鬼的身形瞬間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他沒有衝向太平間的大門,而是極其狡猾地轉身撲向了天花板上的通風管道入口。那是他唯一熟悉的退路!
面對迎面罩下的劇毒液體,陸青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雕蟲小技。”
他只是隨意地抬起右手,衣袖在半空中輕輕一揮。
“轟!”
一股極其灼熱的純陽真氣從他的掌心噴薄而出,化作一道暗金色的火牆。那些足以融金化鐵的化骨水,在接觸到火牆的瞬間,甚至連發出“嘶嘶”聲的機會都沒有,首接被恐怖的高溫蒸發成了虛無,連一絲毒氣都沒有留下。
而此時,幽鬼的雙手己經抓住了通風管道的邊緣,半個身子都探了進去。
“想走?”陸青冷哼一聲,右腳在地面上猛地一踏。
一道肉眼可見的金色波紋順著地面瞬間蔓延至牆壁,緊接著,整個太平間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砰!”
幽鬼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從下方狠狠撞擊在他的胸口。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從天花板上重重摔落,狠狠砸在一排不鏽鋼解剖臺上,將厚重的檯面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凹坑。
“咳……咳咳……”
幽鬼大口大口地嘔出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眼底的恐懼己經化作了深深的絕望。
太強了。
這種力量上的絕對碾壓,讓他連逃跑都成了一種奢望。在這個男人面前,他甚至連一隻螻蟻都不如。
陸青雙手負在身後,一步步走到解剖臺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猶如爛泥般癱軟的幽鬼。
“長城守望者的核心據點在哪裡?京城王家在江南還埋了多少暗線?”陸青的聲音冰冷刺骨,不帶一絲感情,“說出來,我讓你死得痛快點。”
幽鬼慘然一笑,那笑容在滿是鮮血的臉上顯得格外猙獰。
作為暗殺組的死士,他從被挑選出來的那一天起,就失去了背叛的資格。因為他的家人、他的軟肋,全都被牢牢捏在組織的手裡。
“想知道答案?去地獄裡問吧!”
幽鬼的眼中突然爆發出極度瘋狂的死志。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出,強行燃燒了體內殘存的所有生命力。
“錚——!”
一聲極其刺耳的金屬顫音在太平間內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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