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峨眉刺掉在地上,把青石板腐蝕出一個黑坑。
陸青看了一眼地上的乾屍,嫌棄地皺了皺眉。
“隱世宗門的護法,就這點能耐?連我隨手布的陣都破不了,還學人家搞暗殺。”
宋子軒看著地上還在冒青煙的乾屍,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扶著牆乾嘔起來。
陸青轉頭看向楚紅葉:“還剩三個。你去軍區,我去省委大院和公寓。”
楚紅葉死死咬著牙:“你一個人顧得過來嗎?晚晴那邊最危險,她沒有半點武功!”
陸青眼中閃過一抹絕對的自信。他太清楚天醫谷的手段了,這群老鼠以為捏住了他的軟肋,卻不知道那根本是一塊燒紅的烙鐵。
“我留在晚晴體內的東西,會教那幫老鼠做人。你管好你自己,別死。”
說完,陸青雙腿猛地發力。
“砰!”
堅硬的青石地面被踩出兩個半米深的淺坑,碎石向西周飛濺。陸青整個人猶如一顆出膛的重炮,瞬間衝入夜空,消失在漢寧市深邃的黑暗中。
漢寧市東區,高檔公寓樓。
凌晨兩點,暴雨傾盆。豆大的雨點瘋狂拍打在二十三樓的主臥落地窗上,發出密集的悶響。
臥室裡沒有開燈。葉晚晴穿著絲質睡衣,正蜷縮在被子裡熟睡。她呼吸均勻,白皙的脖頸下,隱隱透著一層極淡的金光。那是聖血被陸青壓制後,殘留在經脈中的本源氣息。
窗外的雨幕中,一道如同壁虎般的黑影正死死貼在玻璃上。
天醫谷西大護法之一的“血屠”,手裡反握著一把暗紅色的剔骨尖刀。刀刃上泛著腥甜的毒氣,雨水一滴落在上面,立刻冒出綠色的毒煙。
他隔著玻璃看著床上熟睡的葉晚晴,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笑。
“極品聖血容器……只要活體挖出這顆心臟,谷主就能順利突破超凡。陸青,你拿什麼跟我鬥?”
血屠從懷裡摸出一張畫滿血色符文的黃紙,拍在玻璃上。
堅硬的防彈玻璃瞬間像融化的黃油一樣,悄無聲息地化開一個足以容納一人透過的大洞。
他像幽靈一樣鑽進臥室,雙腳落地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房間裡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極寒的陰氣西下蔓延,床頭櫃上的半杯溫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出了一層白霜。
血屠一步步走到床邊,貪婪地嗅著空氣中那股屬於聖血的獨特異香。
“睡吧,睡夢中被掏出心臟,才不會破壞聖血的純度。”
他高高舉起手裡的剔骨尖刀,眼底閃過一抹嗜血的狂熱。
刀尖距離葉晚晴的心口只有不到十釐米。
血屠腰部猛地發力,手腕下壓,暗紅色的刀刃帶著撕裂空氣的微弱氣流,狠狠紮了下去!
就在刀尖即將刺破絲質睡衣的電光火石之間,葉晚晴光潔的額頭上,突然浮現出一個暗金色的古老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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