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敢!”憲兵隊長又驚又怒。
回應他的,是抵在他後腰上一個冰冷堅硬的物體。
“咔噠。”
一聲輕響,槍被扔在了地上,發出的清脆撞擊聲,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現場每一個崑崙局人員的臉上。
其餘的憲兵甚至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便被以同樣雷霆的手段,乾淨利落地繳械、控制。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一聲多餘的吶喊,只有金屬碰撞和骨節錯位的悶響。
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軍方力量,在這支神秘隊伍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老虎。
王副院長等一眾專家,全都看傻了。
前一秒,他們還在用血肉之軀對抗槍口,下一秒,局勢就發生瞭如此天翻地覆的逆轉!巨大的狂喜與後怕,交織在一起,衝擊著他們早己脆弱不堪的神經。
得救了!
這是他們唯一的念頭。
錢文輝靠著牆壁,大口喘息著。他看著那位被稱作“特派員”的中年男人,眼神里充滿了複雜。他知道,這是葉省長的雷霆反擊到了。只是,他沒想到,葉省長竟然能調動如此高級別的力量!這盤棋,己經遠遠超出了江南省的範疇,上升到了一個他無法想象的層面。
病床之上,陸青的神魂視角,冷漠地注視著這一切。
來了。
他發出的訊號,終於引來了真正的“裁判”。
但這並不是結束。
驅走了餓狼,卻迎來了猛虎。這位特派員,不是朋友,更不是救星。他是一把更鋒利、更冷靜的手術刀,被派來切除這塊己經開始發炎、化膿的“病灶”。他的任務,是控制局勢,查明真相,然後將所有不確定因素,徹底抹平。
自己和錢文輝,同樣是需要被“處理”的不確定因素。
果然,在現場被完全控制後,那位特派員的目光,終於落在了場中的兩個核心人物身上。
他的視線先是在錢文輝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不帶絲毫同情或關切,只是像在評估一件證物的完好程度。
隨後,他的目光穿過人群,精準地投向了陸青所在的特護病房。
“開啟。”他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
兩名內衛隊員立刻上前,用專業工具,迅速破壞了門鎖。
大門洞開,病房內的一切,暴露在眾人眼前。
特派員緩步走入,他的皮鞋踩在滿是狼藉的地面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他繞過那些爆炸後的儀器殘骸,最終,站定在陸青的病床前。
他低頭,俯視著床上那個雙目緊閉、面無血色、身上插滿管子,如同活死人般的年輕人。
良久,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走廊。
“封存崑崙局和專家組之前所有的診斷報告、監控錄影和生理資料。”
“立刻通知後備梯隊,從京城總醫院調派神經科、生物物理學、基因工程學三組專家,攜帶最高級別的檢測裝置,馬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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